云散。
少女茫然地抬起头,眼瞳被辉煌的光明所照亮,仿佛倒映著一片昏黄的星海。
相原骤然喷出一口鲜血。
那是灵魂深处的冲突。
这一招的负担依然还是无法承受。
但相比于之前已经好很多了。
第一次使用的时候,他的位阶太低。
虽然现在也没有高到哪里去,但最起码不至于当场就昏死过去了。
「以堕落超越者的身份使用这一招,无论是效果和负担都会削弱一些么?」
扑通一声,相原跪倒在地,几乎已经到了力竭的状态,虚弱得一批。
都怪虞夏。
要不是她恶作剧,他不至于这么虚。
苦昼短的领域内,时间的流速仿佛恢复了正常,蒲团上的虞夏似乎脱力似的栽倒下去,像是小狐狸一样蜷缩了起来。
素白莹润的肌肤下,漆黑的血管如蛇一般流淌,蔓延到体内的最深处。
稍纵即逝。
虞夏闭著眼睛,纤长蜷曲的睫毛蝴蝶般微颤,千娇百媚的瓜子脸略显苍白,不再像过去那样魅惑,反而显得有点娇憨。
相原强撑起身子,无声地笑了笑。
理论上,虞夏是远古九尾狐的转世身,乍一看辈分确实有点吓人。
但前世今生加起来,她可能都没有活过四十年,说白了还是个孩子罢了。
独自一人承受了那么多,唯有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才会显露出最真实的样子。
脆弱又无助的样子。
「真会逞强啊。」
相原伸出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说道:「喂,不要让自己太辛苦啊。」
虞夏当然不会回应,只是在睡梦中微微噘了噘嘴唇,看起来有点傲娇。
虽然遭了点罪,但仪式算是成功了。
这条路也是行得通的。
相原沉吟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可以抓几个行尸过来,通过黑魔法和炼金术的仪式,灌入属于我的天理之咒,再把他们封印起来备用,就像是充电宝一样。」
至于这种事情就交给虞夏就好了。
「上辈子欠你的吧?」
相原轻声说道。
虞夏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右手忽然虚握了一下,像是在梦里握住了什么。
相原瞬间黑下了脸。
他从贪吃熊里取出了一件外套给她盖上,接著便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
「来的真快。」
伴随著沉闷的声响,船舱的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