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我们不愿再经历第二次。”
“曾经的悲痛并不是拒绝未来美好的理由。”萨麦尔回答,“所有要塞都会坍塌,所有伟业终将毁灭,但总有新的要塞会建造,总有新的伟业会成就——我们必须不再渴望拥有一个更好的过去,而是试图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您是一位充满智慧与勇气的骑士,萨麦尔阁下。”老杜克笑了笑,“我再瞻前顾后,怕这个怕那个,反倒显得扫兴了。”
“尊敬的长者,我理解您的担忧——流亡者原本是一股中立的势力,如果贸然站队,可能会被西提卡与玛尔娜等君主报复。”萨麦尔摘下自己脖子上的一个花环,戴在老杜克脖子上,“关于这一点,还请放心。我们会保守秘密,并且各位如果觉得我们的地下城不合心意,随时可以离开。”
“我和萨麦尔承诺,各位流亡者朋友是自由的,随时可以离开我们的地下城。各位绝不是我们的奴隶,而是我们值得尊敬的盟友。这不是立场的绑定,也不是站队,如果西提卡与玛尔娜等君主再次前来,我们会承担起责任,绝不会牵连到各位。”塔莉亚补充道。
老杜克沉思了片刻。
“您去询问他们吧,看看他们的想法。”他最终说,“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好多说。”
“我干了。”亚奇举起手,“老天,你知道魔族的自我实现欲有多强吗?我们种族的传统文化和自然天性就是必须要去创造,去开拓,去实现,去活得有价值,不然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齐刷刷一片举手,在混乱而热烈的附和声中,老杜克点了点人数,无奈地笑了笑。
“好吧,二位。”他叹了口气,“未来的骸心之主,以及未来的新隆多兰之主,我代表杜克流亡者部族,向二位献上忠诚。”
……
厄德里克帝国第五铸造所,驻军堡垒。
堡垒距离帝国铸造所只有几百米,建筑物之间回荡着铛铛的金属砸击声,以机械锻锤特有的固定频率不断重复着,听起来单调而死板,带着嗡嗡的泛音,像是一杆音叉。
伯特想起了年少时自己在帝国综合理工及军事学院的课堂上,一位来自弗洛伦王国的学者兼宫廷乐师曾经在讲堂中演示,敲击着一杆铁质的Y型小音叉,告诉他们这个东西的音调是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