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硬板木床,床边有两只带有简单铁锁和钥匙的空箱子,可以用来存放个人杂物。
房间里很昏暗,门正对面有一扇紧闭的小窗户,窗缝里漏出些许亮光,把一道狭窄的不规则长条光斑映照在天花板和墙壁上。窗前是一套空荡荡的桌椅,桌上摆着一盏只剩下一小截蜡烛屁股的烛台。别无他物。
“闷死了……两天多没摘头盔了!终于!”塔莉亚把锤矛咣啷一声扔到地上,伸手抓住头盔,龇牙咧嘴地把钢灰色头发从头盔缝隙里扒拉出来,将恶魔角黑盔狠狠丢到床铺上。
嘭的一声轻响,头盔在床铺上砸起一阵飞扬的灰尘。
“啊!床铺!我像头野兽一样在荒芜之地跋涉了两年,躺在落叶堆和土洞里,撕食其他野兽和魔化植物——我多久没有睡过床铺了!咳咳……”塔莉亚直挺挺地躺倒在硬板床铺上,灰尘呛得她咳了两声,木质硬板发出吱呀的响声。
“听起来怪心酸的……”萨麦尔坐在床铺上发呆,但对于床铺并没有太多特殊感觉。
毕竟他已经是盔甲了,坐着、躺着和站着都是同一个感觉,也感受不出来床铺和硬地板有多大区别。
他打开腰间的皮革包,好奇地翻看着包里瓶瓶罐罐上的标签。
“治愈魔药,止痛剂,魔质解毒剂,箭头毒液……朗达尔送了不少好东西啊。”
萨麦尔从皮革包拽出一条挂满小玻璃管的细铁链子。铁链上粘着小木牌标签,刻着“治愈魔药”的字样。
每一根小玻璃管都有小指大小,装着满满一管略带浑浊的深红色液体。瓶盖固定在链节上,包装就像弹链一样。
这样的包装可以让人把链子挂在肩膀上或者腰间,单手捏住瓶颈用力一扯就能拽开瓶塞饮用。大概是方便随时取用,即使是断手或者一只手持武器的对决中,情急之下也能单手扯开瓶塞服用。
“对我们都没有用。再强的治愈魔药也比不上魔族天生的身体愈合力,魔族也免疫灵能毒素——冥铜的诅咒盔甲也一样。”塔莉亚侧头看着他手里的瓶瓶罐罐,嫌弃地吐槽着,“而且你看那个浑浊程度。这玩意儿很低级,像是新手魔药师用边角料配制的劣质货,没准有什么副作用。”
“人家心意到了嘛!富豪送你一千块和穷逼送你一千块,诚意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