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路公子已经被埋了。
而身体告诉她,路公子就被埋在这里。
在来的路上,苏幼绾思索了好一阵,却怎么都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本以为到了现场就能想明白了。
苏幼绾甚至猜测路长远被香火化成的诡女纠缠上了,都想著赶紧来救路长远,结果到了现在,发现那无脸女子说的竟是实话。
路长远真的就是单纯被埋了。
那为何会有......这种情绪?
做春梦了?
苏幼绾微微蹙起眉。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银白的发上,少女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著,在眼脸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槐树的老枝在她头顶轻轻摇晃,叶子沙沙响著。
那就......挖人吧。
苏幼绾从未想到有一日竟然要把路长远挖出来。
泥土纷飞。
很快,一巨大的棺材就出现在了苏幼绾的面前,棺材之上红绳锁系,渗出的血迹已经干了,此刻阳光一照,倒也没有了诡异的感觉。
苏幼绾正欲打开棺材,便听见棺材评砰的响。
仿佛是有什么人被困在里面,死死的敲著棺材求救。
遇见危险了?
银发少女立刻一挥手,那些红绳拦腰而断,棺材板盖直接被掀开。
「呀!」
随后苏幼绾就瞧见了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狐狸耳朵的主人似是很好奇,因为她此番仰头并未撞在棺材板上,而是撞到了空气。
冷风吹来,梅昭昭打了个激灵,香汗顺著曼妙的曲线一点点滑下。
她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了苏幼绾冰冷的眼睛。
看......看得见奴家了?
因为路长远乱动,梅昭昭嘤咛了一声,不由得伸出手撑在了路长远的胸膛上。
喘息了好一阵子。
她这才贼兮兮地回过头看向苏幼绾:「那个.....那个.......早上好?」
一炷香后。
路长远穿好了衣裳,没说话。
苏幼绾却没功夫看他。
她提起那只蜷在角落里,已然变回原形的赤狐,两根手指捏著后颈皮,将梅昭昭拎到眼前。
「解释?」
银发少女的声音凉丝丝的,像三九天里化开的雪水。
梅昭昭四只爪子悬在半空,狐狸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什么解释?」
「你说呢?」
苏幼绾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