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符合明代实际,又有现代影子?怎么让那些反对派跳出来装逼,再被苏惟瑾打脸?王杲那个老尚书跪在地上哭“祖宗成法不可废”时,我心里其实挺复杂的。他知道弊病,可他不敢改,也不能改。这是时代的局限,也是人性的局限。
苏惟瑾能改,不是因为他有多高尚,而是因为他站在五百年后的肩膀上,看得更清楚:有些东西,不改就是死路一条。
说到装逼打脸,这是网文的标配,我也不能免俗。
但写着写着,我发现最爽的打脸,不是身份碾压,不是武力镇压,而是——认知碾压。
张诚那种纨绔子弟,以为用权势就能压人;孙志远那种才子,以为用学问就能鄙视人;严世蕃那种权臣,以为用权谋就能玩弄人。可他们在苏惟瑾面前,就像拿着木棍的原始人面对拿着步枪的现代士兵——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最过瘾的是写朝堂辩论。那些老臣引经据典,说“祖宗之法不可变”,苏惟瑾直接甩数据、摆事实、讲逻辑。你说盐引制度好?来,咱们算算账,看看多少银子进了谁的腰包。你说科举不能改?来,看看这些格物学堂的学生解决了多少实际问题。
数据不会骗人。
事实胜于雄辩。
这是现代思维最狠的地方——不跟你谈感情,不跟你讲情怀,就拿实打实的东西砸你脸上。
当然,我也写过苏惟瑾吃瘪的时候。被贬、被陷害、被围杀……但每次挫折,都是为了更大的反弹。就像弹簧,压得越狠,弹得越高。
这大概就是爽文的真谛:让读者在压抑中积蓄情绪,在爆发中获得快感。
写完最后一章,苏惟瑾站在24世纪的历史博物馆里,对着夕阳说“大明,再见了;新世界,你好”的时候,我眼眶有点湿。
这个人物活了。
至少在文字里,他活了。
他有爱恨情仇——对芸娘、文萱、雪茹、香君的感情,有愧疚,有温暖,有无奈。他有理想抱负——想让大明强盛,想让百姓过好日子,想让华夏文明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他有挣扎矛盾——知道历史走向,又想去改变;拥有超越时代的知识,又要考虑现实的制约。
他不是完人。
他会用手段,会算计,甚至在某些时候显得冷酷。但他心底有条线——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不做祸国殃民的事。这条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