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举行。
主席台上坐着三个人:中心主任赵院士,临床项目负责人刘教授,还有一位特殊嘉宾——十二岁的小女孩林小雨。
台下长枪短炮架得密密麻麻。
国内外的记者们屏息凝神,盯着台上那个穿着粉红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
“各位媒体朋友,”
赵院士对着话筒开口,声音有些激动,“经过长达八年的追踪研究,我现在正式宣布:全球首例‘先天性免疫缺陷联合体症’的基因编辑根治手术,获得完全成功!”
大厅里“轰”地炸开了。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有外国记者直接站起来用英语喊:“赵院士!您能确认这是永久性治愈吗?有没有远期风险?”
“我能确认。”
赵院士看向身旁的小雨,眼神温柔,“小雨,告诉叔叔阿姨们,你现在最喜欢做什么?”
小姑娘有点害羞,但还是很勇敢地接过话筒:“我喜欢……喜欢上学,喜欢和同学们上体育课跑步。”
她顿了顿,声音大了些,“我下个月还要参加学校的运动会,报了一百米和跳远!”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先天性免疫缺陷联合体症,这病在医学界有个恐怖的外号——“泡泡儿童病”。
患者天生免疫系统缺失,必须生活在绝对无菌的透明隔离罩里,像活在泡泡中。
十年前,这种病的五年存活率不到30%。
而现在,小雨不仅能离开隔离罩,还能跑步、跳远。
“治疗方案的核心,”
刘教授接过话头,“是基于苏惟瑾先生留下的‘基因定向编辑安全阈值理论’。我们精准修复了患者染色体上的缺陷片段,同时确保不触碰任何可能引发伦理风险的基因位点——这一切,都严格遵守《全球科技伦理宪章》第一章第三条。”
有记者追问:“刘教授,这是否意味着,所有遗传病都将被攻克?”
“理论上,是的。”
刘教授谨慎地措辞,“但我们必须分步骤、分阶段推进。伦理审查委员会对每一项基因编辑临床应用都有极其严格的审核标准。科技可以飞跃,但人类的道德底线——必须稳如泰山。”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适时打出了一行苏惟瑾在羊皮卷中的原话:
“科技如刀,可救人亦可杀人。握刀之手,当存敬畏。”
半个月后,广州,苏惟瑾纪念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