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相验。
见其融。
方敢施术。”
忠武王。
三个字一出。
堂上堂下都安静了。
杨嗣昌接过册子翻了翻。
确实是苏惟瑾的笔迹——他祖父杨嗣昌当年在兵部时。
见过忠武王批的公文。
认得这字。
“即便如此。”
他合上册子。
“死者为大。
总是不争之理。
你……”
话没说完。
堂外传来喊声:“伤者家属到——!”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妇人。
拉着个十来岁的男孩。
“噗通”跪在堂前。
磕头如捣蒜:“青天大老爷!宋医正是我家恩人啊!要不是他。
我儿子早没了!求老爷开恩!”
那兵士也拄着拐杖来了。
脸色还苍白。
但精神尚可。
他跪下道:“大人。
宋医正救了小的命。
小的不懂什么大道理。
就知一条——人命关天。
若用死囚的血能救活人。
小的觉得……值。”
堂外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
“好像……也是这个理。”
“那兵士我认得。
城西老赵家的独苗。
真要死了。
他娘也活不成。”
“可死囚的血……总觉着膈应。”
杨嗣昌看着堂下这幕。
头大如斗。
几乎同时。
北京格物大学机械所。
院子里围满了人。
中间空地上摆着个怪东西——木制骨架。
黄铜关节。
肚子里装着发条和齿轮。
一个年轻技正正拧着钥匙上弦。
“各位先生请看。”
技正退后两步。
“这是我们机械科三年的心血——‘自走木偶’。”
他松开手。
“咔哒、咔哒……”
木偶动了。
先是手臂抬起。
然后双腿交错。
竟然在院子里走了起来!虽然步子僵硬。
速度也慢。
可确确实实是在“走”。
没用人推。
没用马拉。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惊叹。
几个老教授却眉头紧锁。
“王技正。”
机械所山长陈景行——如今已年过六旬。
头发全白了——沉声问道。
“这木偶……可能自主行动?”
“回山长。
暂时不能。”
王技正叫王守拙。
是赵明理的学生。
今年才二十五。
“目前只能按预设机括行走。
转弯、停步需手动调节。
但学生正在研究一种‘反馈机括’。
若能成。
或可使它遇障自停。”
“遇障自停?”
旁边一个老学究脸都白了。
“那、那岂不是有了灵智?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