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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试!我肯定考不过啊!
到时候丢的可是咱们张家的脸面!”
张承宗被吓了一跳,见是宝贝儿子,
眉头皱得更紧了,呵斥道:
“慌什么!成何体统!”
但语气里并无多少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无奈。
张福在一旁垂手而立,
三角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适时地开口:
“老爷,少爷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县试虽只是初试,但关乎功名起点,
若是…若是成绩太差,
确实于府上声名有碍。”
“那你们说怎么办?!”
张诚急吼吼地嚷道:
“让我去考,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张承宗沉吟片刻,
眼中掠过一丝狠色和决断。
他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
确认无人,然后紧紧关上房门,
压低了声音对张诚和张福道:
“为今之计,唯有行险一搏了。”
他看向张福:“打点考官那边,进行得如何了?”
张福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
“回老爷,县尊大人那边口风紧,
暂时探不出深浅。
但下面的礼房书吏和几位可能参与弥封、誊录的先生,
已经初步打点过了,问题应当不大。
只要少爷卷面上不是太过…
太过难看,总能周转一二。”
张承宗点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知县大人位高权重,
又是京里下来的,
轻易不会为这点钱财冒风险。
但只要下面具体办事的人打点到位,
操作空间还是有的。
“光是下面的人打点还不够!”
张诚急道。
“我写不出来!
就算誊录的人把我写的鬼画符誊得再漂亮,
那也得有东西可誊啊!”
“所以,关键还在少爷您自个儿得能写出点东西来。”
张福接口道,三角眼眯了眯,
闪过一丝诡光。
“至少,墨卷得填满,格式不能错,
还得有点似是而非的句子撑撑门面。”
“我上哪儿去找那些句子?!”
张诚都快哭了。
张承宗和张福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福上前一步,声音更低了,
带着一种阴恻恻的味道:
“老爷,少爷,老奴倒有个想法。
那个书童苏小九,记性极好,
人也还算机灵,虽然字写得丑,
但认字多,背下的东西也不少…若是让他…”
张诚的小眼睛猛地亮了,
像是黑夜里的耗子看到了油灯:
“对啊!那个狗奴才!
让他给我想办法!
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