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
对方是张家护院,
结果只会是自己被一起揍一顿,
甚至给张诚借口加重惩罚。
得不偿失。
可不做点什么,
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知识分子的那点清高和正义感在胸腔里灼烧。
就在他飞速思考对策之时,
一个洪亮又带着几分少年人气的声音炸雷般响起:
“住手!干嘛呢!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老人家,
你他娘的还要不要脸!”
人群分开,
一个身材高大壮实、
穿着公门快手服饰(虽然略显陈旧)、
浓眉大眼的少年大步走了过来。
他约莫十六七岁年纪,
皮肤黝黑,眼神澄亮,
带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和正气。
腰间挂着一根黑漆漆的水火棍,更添了几分威势。
胡护院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
待看清来人只是个半大的少年快手,
而且眼生得很,
不像是什么有背景的,
顿时气焰又嚣张起来:
“哟嗬?哪儿来的小崽子?
毛没长齐就学人管闲事?
爷爷我买东西,你管得着吗?滚开!”
那少年快手却丝毫不怵,
胸膛一挺,声音更大:
“买东西?
我咋看你像是明抢啊!
人家卖十文,你给五文,还动手动脚?
告诉你,小爷我叫周大山,
县衙周捕头就是我爹!
这事儿,我还就管定了!”
原来是县衙捕快的儿子,难怪有底气。
苏惟瑾心中一动。
周大山?
这名字透着一股憨直和莽劲,倒是人如其名。
胡护院听到“周捕头”三个字,气焰稍稍一窒。
捕头虽然品级不高,
但毕竟是衙门里的人,
管着治安缉盗,
平头百姓和一般富户家奴还是有点怵的。
但他嘴上不肯认输:
“周捕头的儿子又怎么样?
买卖讲究你情我愿!
他这柴火不值十文,我还不能砍价了?”
“你那是砍价吗?你那是抢!”
周大山梗着脖子,寸步不让。
眼看两人就要顶牛,苏惟瑾知道机会来了。
他快步上前,先是冲着周大山微微躬身示好,
然后转向胡护院,
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为张家着想”的急切,
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围人听清:
“胡爷!胡爷您消消气!
周小爷您也息怒!”
他先各打五十大板,稳住场面,
然后重点对着胡护院,
语速加快,带着点“苦口婆心”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