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沾到哪烂到哪!
像…像看不见的小虫子往里钻!
郎中说这叫…叫‘疥螨’,
对!就是螨虫!
成千上万,在皮底下打洞、产卵!
痒起来能让人把自己挠得见到骨头!”
他一边说,一边身体剧烈地扭动,
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却又极力克制着不去触碰身体,
表现出一种痒到极致却不能挠的非人痛苦:
“不能挠…越挠虫爬得越快…
钻得越深…完了…
我感觉它们已经爬到全身了…
奎爷您快离远点!
这病凶得很!
我穿过的衣服,盖过的被子,
都得用火烧掉!
不然虫卵留下来,
碰到的人全家都得烂手烂脚,
断子绝孙啊!”
“疥螨?”
“看不见的小虫?”
“打洞产卵?”
“烂手烂脚?”
“断子绝孙?!”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
威力堪比生化武器!
张奎听得脸都绿了,胃里翻江倒海!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小虫在苏惟瑾皮肤下蠕动的景象!
再联想到自家少爷那金贵身子,
细皮嫩肉,要是被传上……
张奎激灵灵打了个巨大的寒颤,
那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少爷若是烂了脸,
甚至……老爷夫人绝对会把他活活打死喂狗!
“你…你他娘的不早说!!”
张奎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充满了惊慌和难以掩饰的嫌恶,
生怕苏惟瑾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致命的毒气,
他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门槛之外。
苏惟瑾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惶恐,
带着哭腔哀求,话语却像毒针一样扎向张奎最害怕的地方:
“奎爷…奎爷救我…
我也不想啊…刚才吓忘了…
这会儿发作起来才…
奎爷,求求您,行行好,
千万别现在把我送少爷那去啊!
我这模样,这身晦气,
冲撞了少爷都是轻的…
万一…万一真把这‘千日疥’、
把这满身的‘疥螨’过给了少爷…”
他喘着粗气,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
“您…您就是有十条命,
也不够老爷夫人扒皮抽筋的啊奎爷!”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张奎。
赏钱?
哪有自己的小命和前程重要!
这分明是个烫手山芋,
不,是个浑身是毒的刺猬!
“真他娘的倒血霉了!
碰上你这么个痨病鬼瘟神!”
张奎脸色煞白,骂骂咧咧,
又往后跳开一步,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