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提高音量,如同炸雷,
试图用声势彻底摧垮苏惟瑾的心理防线。
“没死透就赶紧给老子滚起来!
拾掇干净了,晚上乖乖去伺候少爷!
要是敢再寻死觅活,
或者伺候得少爷不痛快……”
张奎脸上横肉一抖,
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老子就把你那两个黑心叔伯也弄进来,让你们一家子在地下团圆!”
说完,他不再废话,
那双脏兮兮、布满老茧的大手,
带着一股腥风,径直就朝苏惟瑾的衣领抓来,
准备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去。
动作粗暴,毫不留情。
柴房内外一片死寂,
只有张奎粗重的呼吸和靴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这寂静仿佛在宣告:
在这里,张奎就是王法,反抗毫无意义。
死亡的威胁和极致的屈辱,如似冰水浇头,
反而让苏惟瑾因穿越而混乱的大脑瞬间进入了某种奇异的状态——超频!
来自现代的高等教育知识体系、
逻辑思维能力和危机处理本能被瞬间激活、清晰无比。
硬抗
?这重伤虚弱的身体,不够张奎一巴掌拍的。
哀求?
原主的血岂不是白流了?尊严何在?
唯有智取!攻心为上!
目标:张奎最在意的自身利益!
就在那令人作呕的手即将触碰到脖颈的瞬间——
“奎爷!”
苏惟瑾猛地抬起头。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额角凝结着骇人的紫黑色血痂,
但那双原本应充满恐惧或绝望的眼睛,
此刻却亮得惊人,深邃、冰冷、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嘲弄?
这反常到极点的眼神,
让凶悍的张奎动作下意识地一顿,
心里莫名一突。
苏惟瑾开口了,
声音因虚弱而沙哑,
却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与年龄和处境完全不符的镇定,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
“你是想挨少爷的鞭子,还是想领少爷的赏钱?”
张奎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勃然作色:
“小畜生!你撞柱子把脑子撞傻了?
敢跟你奎爷故弄玄……”
“虚”字还没出口,就被苏惟瑾更快更冷静的话语打断。
“少爷的癖好,奎爷你比我清楚。”
苏惟瑾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
精准地剥开表象,直指核心。
“他就喜欢玩‘驯服’的调调,
越烈的马,骑起来越有劲,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