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位卑的赵匡义能谋划成事的?」
萧弈直视著他,道:「如此看来,你是受了赵弘殷的托付了?他主动出城替你化解僵局,让你念在赵家对郭荣的辅佐之功,保全他的儿子?」
「没有。下官一介文官,如何能在这骄兵悍将之中护得住太尉执意要捉拿的人?」昝居润否认了此事,道:「一个少年性命已无足轻重,太尉何不关心自己的前程功业?」
「因为郭荣对待赵匡义的态度,决定了我与他之间是和谈,还是兵戈相向。」
一句话,智居润似感受到了这件事的分量。
帐内气氛一滞。
智居润斟酌半晌,问道:「难道下官将赵匡义交予太尉,便可消解太尉与晋王之间的嫌隙?」
「我最后一次与郭荣相见,是三郎大婚之时,当时他当面许诺,愿放下争储之心,与我一同辅佐三郎,致天下重归太平,不瞒你,那是我最理想的格局。」
昝居润没有说话,眼神却很专注,静待下文。
萧弈遂也坦诚相待,道:「可惜,世事不遂我愿,郭荣食言了。至今回想,你可知变数在何处?」
「寿州之战,三郎被俘。」
「有人对陛下告密,言三郎曾说过以后要禅位于我,致使陛下对我心生猜忌,远贬我至千里之外的夏州,而后三郎统兵征伐淮南,寿州城破在即,大功将成又遭宵小构害,终致功亏一篑。桩桩件件,我查到皆是赵匡义所为,最终获益最大的,却是郭荣,今日我且问你,这些事,是他擅自妄为,还是得到郭荣授意?他又有没有利用郭荣的班底?」
智居润断然道:「晋王心胸坦荡、心怀社稷,绝无此等阴私算计。」
「心胸坦荡而不诛罪魁祸首,如何让我信服?」
「太尉以一面之词,咄咄相逼,让晋王如何处置啊?!」
「怎么?在郭荣眼里,赵匡义是助他扫清障碍以上位的最大功臣,从龙第一功臣不得厚赏而受戮,谁还愿意为他效死命?至于我,不过是他掌权路上的拦路石,何必为我而自断臂膀?」
「误会。」
「今我扫平江北,才是误会;若我弱小可欺,早被一脚踢开了。」
昝居润沉吟片刻,当知再如何争辩也无用,正色道:「下官确实做不了主,愿立即上表,将太尉心中所虑尽数禀明晋王,定会给太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