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固守,受制于监军陈觉,各持己见,未议定方略,突遇我军突袭,调度迟缓。谨录此战始末及斩获呈上,敌俘押至寿州待大帅勘问。」
听罢,萧弈不出所料地点点头,目光看向了坐在大堂两侧,臭著脸的白重赞、王晏。
「白公、王公,两位以为如何?」
王晏冷著脸,道:「小挫李景达不是甚了不起之事,他显然没想到我等还有闲心主动进攻,当然毫无防备、军心懈怠,被舒元捡了便宜。」
萧弈道:「南唐如此不堪一击,王公对两淮战事的进展有何看法?」
「寿州既下,李景达要么反攻、要么议和,还能如何?」
「那他是反攻还是议和?」
「想必,南唐很快会遣使来议和?」白重赞若有所悟,拂须道:「若如此,两淮战事也能早些完结,我等该向朝廷「请功」了。」
这正是萧弈要他们想明白的一点。
凭什么只能等郭荣许诺官职?
若南唐五万大军没有了威胁,两淮行营就不是陷在两难困境当中,只要众人一心,自当挟大胜之势向朝廷索要好处。
如此一说,王晏也立即反应过来。
「如此说来,我等可击败南唐,博一个大好前程?」
「那要看朝廷的态度。」萧弈淡淡道:「不瞒两位,朝廷有些做法却太让将士寒心,我等在阵前厮杀,赏罚不公、粮草不济尚且不说,在镇安、武宁军设留后,将两位置于何地?」
「不错。」
王晏一拍大腿,道:「李景达是个废物,我等大可逼他交出粮草,再向朝廷讨说法!
「」
「是请功。」白重赞语气沉稳,提醒道:「我等为国征战,却受朝廷苛待,论功行赏,洗清委屈,乃应有之义。」
萧弈道:「既如此,只待两淮战事一定,便请两位向朝廷写奏报,为诸将士讨功,如何?」
如此,事态向好,总算是稳住了武夫们的军心。
不出所料,又过了两日,南唐使者到了。
萧弈特意大张旗鼓地相迎,让两淮行营诸将士亲眼看到代表著他们前程富贵的使者,以此在军中形成信心及凝聚力。
南唐的求和,将是他在与郭荣博弈中取胜的关键。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相比于智居润的恭谨,屡战屡败的南唐派来的使者反而显得趾高气昂。
远远地,萧弈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