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坛。”
“从今往后,所有信徒都要来这里献血。”
角都嗤笑:“你打算当教皇了?”
飞段狂笑道:“不,我要当——圣血教宗。”
“让这个世界记住,真正的神,不住在高塔里,而住在血池中!”
他摊开双臂,指尖指向天空:
“旧世界崩塌,巨人神明死了,新的神……正诞生于此。”
角都冷冷地望着他,淡淡开口:
“你想当神,我不管。”
“但你别忘了,我们还在这个世界。”
飞段翻个白眼,不以为意。
“啧,知道了知道了,财迷老头。”
“我不会把你用来祭神的。”
他忽然嘿嘿一笑,凑近角都:
“不过要是你哪天死了,我一定把你全身每一分钱硬币都融成血符,包进我的祭坛里。”
“让你这守财奴——死后也能继续守财。”
角都没理他,只是一拳砸在他脑门上,将他砸入血池里一半。
“闭嘴。”
……
夜更深了。
角都将所有战利品一一封入忍术卷轴,只留下必要的守卫与整修人员。
他没有说一句废话,只留下冷冷一句:“整理完毕,离开。”
兵团士兵立刻如释重负,匆忙撤离此地,仿佛这片废墟之中潜藏的不是“神明”,而是“禁忌”。
整片废弃王城地基,如今只剩飞段独自站在祭坛之中,沐浴在三十具异端者的鲜血下,如同一尊从地狱升起的偶像。
“血是钥匙,尸是圣物。”
“这世界终究会听懂痛苦的语言。”
他轻抚《献祭残经》,舔着染血的指尖,低声轻笑:
“角都……我要让这些人明白——骗神,是死罪。”
……
第二天清晨。
封印完那块“始祖巨人残晶”的角都,独自坐在地下室的卷轴阵列前。
他将残晶解构,发现其中隐藏着一缕“异源意识波动”——类似咒术灵体,但非忍界产物,明显来自未知的精神封印。
而这股“异源”——是玛雷议会故意不说的东西。
角都静静地盯着那缕黑雾般的意识碎片,半晌未动。
然后,他缓缓戴上面具,语气平淡:
“走吧。”
……
飞段早在外头等着,镰刀扛肩,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你果然要动手了。”
角都冷声道:“他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哈哈哈哈,第一次见你这么愤怒啊,角都大爷!”
飞段咧嘴大笑:“那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