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伤增多,手里的大刀也变得越发沉重。
期间白额虎也有趁机奋力反击,但护卫队长很清楚,临死之人的反击有多疯狂,所以他虽进攻猛烈,但都给自己留了余地,绝不给对方可乘之机。
如此滴水不漏让白额虎绝望,猝不及防下左臂又被砍了一剑,深可见骨!
“休伤我爹!”
一道怒吼从城门口发出,仅存的山贼回头,看见来人惊喜万分。
“是少当家,少当家来了!”
来人正是邪蝎子,白额虎不敢对儿子下重手,导致邪蝎子清醒得很快,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明白父亲此举用意,立刻骑马带着斩马刀而来。
刚进城便看见父亲浑身浴血的模样,猛虎寨的山贼们也是死的死伤的伤,目前还能站着的人不过二十余人。
邪蝎子人还未至,刀尖先出,凭借斩马刀较长的优势挡下对方刺向父亲的这一剑。
护卫队长见贼人有增援,先往后撤两步,做出防守姿态。
白额虎看着儿子到来,涨红着脸想要说些什么,下一刻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脸色也在瞬间变得煞白,用刀杵着地下单膝跪地。
邪蝎子连忙下马,瞪大了双目喊道:“爹,你挺住啊!”
白额虎抬起头,顾不上其他,眼里只有邪蝎子。
“你来干嘛?快走啊!”
“你是我爹,你在哪我就在哪!”
将斩马刀横于身前,邪蝎子严肃以待,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护卫队长没有因为邪蝎子年轻就轻视对方,警惕一直是他的做事准则。
于是乎两人谁也没有先动手,皆专心致志的等待对方露出破绽。
最后是邪蝎子率先忍不住,毕竟白额虎可拖不了太长时间。
邪蝎子双手一正一反握紧斩马刀,将其横与肩齐便朝着护卫队长冲去。
这似攻似守的起手式让护卫队长捉摸不透,只能被迫见招拆招,先出一剑直刺探探底。
邪蝎子见状立马竖起斩马刀,长长的刀柄挡下长剑,企图挑飞对方武器。
队长没想到对方竟会用刀柄做防守,面上却丝毫不慌,作势上挑继续进攻邪蝎子。
这时邪蝎子右手紧握刀柄用力往自己身前拉,长长的刀刃立马便下压,朝着护卫队长的面门砍去。
队长剑短不及斩马刀长,眼看自己的剑尖距离对方还有一些距离,只能被迫收剑侧身躲过这一刀。
谁料邪蝎子早有预料,这一刀压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