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风发上京赶考,势必要做一番大事造福天下百姓,不曾想屡屡碰壁。
人人都劝他结婚生子,他以一腔热血回应,国未安定如何安家!
一直到了这把迟暮的年纪,他依旧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就连青城百姓的温饱问题他都解决不了,还被山贼囚于这地牢之中。
他不怕死,就是可惜自己死得毫无价值,若能让血溅得高些,让更多人铭记,也不枉这半生坚持。
“你动手吧!”青城县令闭上眼,嘴角挂上讥笑,或是笑年少的一腔孤勇,亦或者笑自己平凡的一生。
江锦十靠着牢门:“小老头你叫什么?”
“要杀就杀,问这作甚?”
“找个木板好给你做碑。”
青城县令本想硬气的说不需要,可一想自己都要死了,膝下也无儿无女,有个墓碑也好过孤魂野鬼。
“老夫冯年,字春生!”
江锦十打开牢门上的锁说道:“冯老头,我记住了。”
“你会写吗?”冯春生很担心自己死了墓碑上的名字都是错的,那自己真算是白来这世间一趟。
“瞧不起谁呢?我也是个读书人!”江锦十感觉受到了侮辱,这么简单的字小老头居然怀疑他。
冯春生压根不信,“就你?读书人?”
“要是没读过书,我能当上山大王?”江锦十反问,总感觉这老头很瞧不起他。
“有功名吗?”冯春生将信将疑,主要是对方说得信誓旦旦,像不得作假,可山大王也需要读书的吗?
“没有!”江锦十很诚实,就原主那货,能有个屁的功名。
冯春生哈哈一笑,“没功名还敢说自己是读书人?”
“那你是青城县令,你让青城百姓吃饱饭了吗?”江锦十决定和这老头好好唠唠。
冯春生的笑戛然而止,想说些什么解释,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借口,只能摇摇头。
江锦十大喜,立马将对方先前说的话还回去,“跟着你的百姓连饭都吃不饱,你也敢说自己是县令?”
“这县令……我的确做得不好。”即使冯春生很无奈,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这倒是让江锦十又高看对方一眼,冯春生没有解释,更没有将其归结于天灾或朝廷,就这样的品性,当真是百姓的父母官。
“不杀你了,给你个为百姓做实事的机会你要不要?”
“要!”冯春生狠狠点头,以为江锦十要放他回青城,他本就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