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自己身上。
那可不是什么羡慕或者敬畏的目光,这种眼神王寡妇很熟悉,那其中包含着欲望,一种想占有她身子的欲望。
忍不住往身后的城墙靠了靠,双手抱紧怀里的东西。
虽然王寡妇名声不好,她自己也的确做了那些事,但那是自愿的,和强迫的性质并不相同。
渐渐的人群中有一男子站起身,朝着王寡妇走来,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
王寡妇惊恐的大喊:“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要做什么?”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官府的人!”
“一群贱民,我要告官处死你们。”
很快四周便真空出一片区域,有邪念的人已经围了上去,没邪念的人也被吵得睡不着,只能离得远些。
一开始还能听见王寡妇的惨叫,后面逐渐失去声响,只有不时的邪笑传出。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在城墙上,一晚上没动静的城门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打开了一条缝,随着城门大开,新的一天又将到来,饿了一晚上的流民们也知道自己又能喝上一碗稀粥。
王寡妇肿红双眼下的眸子只剩下麻木,看着打开的城门,她的眼睛才恢复一丝灵动,眼底的恨意如同潮水般涌出。
她要进城,要这群贱民统统去死!
还好她昨天用破布包裹着宝贝,那群人眼中只有她,完全没人去理掉落在身旁的布包。
就算有人注意到了,水瓶并不大,布包看起来瘪瘪的也不像有什么好东西的样子。
此刻的她将所有的依仗都寄托在怀中的宝贝上,期待着自己能借此翻身,从此做个人上人。
进城的队伍很长,总有人想混在其中进城,可惜守城士兵经验老道,不交钱你是绝对进不去的。
等到王寡妇时,士兵脸上带着嫌弃明显后退一步,因为她身上的气味实在是太大了。
本来干干净净的王寡妇,经过一夜的摧残,早已和流民相差无几,身上难闻的味道完全掩盖不住。
王寡妇哪有钱缴纳进城费,只能苦苦哀求士兵放自己进去。
士兵只当她是流民,想要驱赶她。
在这样的关头,王寡妇连忙报出自己是为官府办事的,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见众人不信,王寡妇声称自己有要事禀报,并说出了当初联系自己那人的名字,这才得以入城。
来到一处酒楼,王寡妇终于找到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