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老鸨面前:“上壶茶!”
“诶!客官这边请。”
老鸨簪花高髻下的眼睛像两枚生锈的铜钱,脸上堆起的假笑令人感到无比恶心。
在一楼堂内寻了个坐处,老鸨熟练的介绍道:“客官瞧着有些面生,可有相熟的姑娘?”
江锦十摇头:“品茶就行!”
老鸨点头应下:“那就不打扰客官了,有需要随时唤我!”
转身的瞬间老鸨立马换了一张脸,轻声嘀咕:“又是个穷小子。”
现在时间太早了,堂内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偶尔能看见楼上有昨夜留宿的客人下楼。
最中央坐着一名女子抚琴,琴声很低,应是怕扰了还在睡梦中的顾客,但又能让一楼的众人听清。
江锦十哪懂什么曲子,只觉得吵闹,耐着性子找寻画像上的人。
许久没有收获,江锦十壶里的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只得起身朝外走,等晚上人多些再来。
此番前来也就是为了碰碰运气,没指望一次就能找到人。
毕竟这条街的青楼可不止这一家,足足有三家,还有两条花船。
所以江锦十已经做好了准备,自己这几天只能被迫流连于这花街柳巷之间了。
实属不是他的本意,但为了唐霖这个好兄弟,这样的牺牲他义不容辞。
闲着没事江锦十准备在附近转转,主要是看看牙行以及赌坊等地,现在阳光寨面临着站队的问题,自己提前了解也方便之后的选择。
除非他能一举打跑剩下的三寨,否则想要不站队效仿当初的猛虎寨无疑是痴人说梦。
到牙行时接待他的还是当初那个小厮,小厮记性很好,一眼就认出了江锦十。
“客官,这次还是要上次那样的货色吗?”
他当然对江锦十印象深刻,毕竟这样要求的客户一年都难遇一次,而且对自己来说还比卖好货赚得多。
“随便看看!”江锦十这次可不像上次一般囊中羞涩,底气非常的足,打算好好的逛一逛这牙行。
“行,客官有什么相中的就唤我!”
此次牙行内的人明显比上次增多了不少,但品相看起来都差不多,大部分人眼中皆是黯淡无光,那是一种对前程未知的迷茫。
逛了一圈后江锦十突然想起来,自己既然是在这买的唐霖,那是不是可以问问当初他是被哪家青楼丢出来的,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也省得自己一家家的去……
其实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