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水倒入水缸,江锦十才带着李新月朝着村子外走去。
也不知道华生的医术怎么样,他们多躺几天是最好的了。
毕竟自己每天都要往外走,家里也没个男人,他大伯二伯要是再上门闹事,他怕家里人受欺负。
所以系统送的泻药正好派上用场,能让自己安心出门。
大不了等他们快好了,自己又再去一次。
没别的意思,就是纯折磨。
一路上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前后不到五步的距离,但都默契的没说话。
江锦十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两人之间的代沟可不仅仅是年龄,还有跨时代的差异。
李新月就没想这么多,她只想单纯的保持人设,避免被看出异常。
昨天出口相助是想着之后要和离的时候好说一些,之后就万万不能如此了。
起初江锦十还担心路途太长李新月无法坚持,刻意放慢了脚步。
随后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常年劳作让李新月的身体还是有两把子气力的,至少比现代大学生身体要好一些。
可这样高强度的劳作,又吃不饱饭,身体内多少会有一些暗疾。
江锦十决定晚上悄悄在菜里加一些百病去褪丸,算是昨天她出口相助的报答。
就是不知道和离这件事该怎么说出口,想到这里烦躁的江锦十挠了挠头皮。
以这个落后封建的朝代思维,自己若是说出和离,怕是这妮子得寻死觅活的。
哎!暂时就先这样吧!
依旧是路口那熟悉的位置,只是这次有着三人正在等待。
看到江锦十的瞬间,罗锦低声朝着罗枫嘱咐。
“江大哥背后有人,说话注意点。”
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时,恰当的伪装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走近之后江锦十率先将目光放在新成员身上。
不到一米六的个子,赤裸着上身,黝黑的皮肤在烈日下格外显眼,稚嫩的面孔上还有着不安和忐忑。
罗枫走上前跟江锦十介绍。
“哥!这是我一个远房表弟,别看他年龄不大,确是个踏实肯干的。”
说话间罗枫不经意打量着江锦十身后的李新月。
不等江锦十说话,李新月识趣的朝着另一边走去,给几人留出了说话空间。
一方面她对江锦十的社交并不感兴趣,另一方面那个男子明显撒谎了。
在这个通讯十分落后的地方,那几人的穿着也不是很好,比之大江村里人都还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