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又如此的不争气,她只恨自己是个废物只能躺在床上。
所以她开始减少吃喝,尽量减少女儿的负担。
她的脚也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只需要耐心吃药,好好养伤就能痊愈。
可家里哪还有银子去请郎中?
一来二去之下,活生生将自己拖成这副模样。
绝望的情绪渐渐弥漫在屋内,屋外突然传来江锦十的疑惑声。
“小梨子,家里还有柴么?这个点了也该做饭了。”
江梨一瞬间情绪崩溃,红着眼转身大吼:“没有,家里什么都没有!”
说完这句话,江梨仿佛浑身力气都被抽走,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
门边探出江锦十的脑袋,疑惑的看向江梨:“这不是还有二十斤粮食么?”
说完还提起布袋晃了两下向江梨示意。
江梨闻言有些不可置信,但看向布袋的眼睛完全移不开。
虽然她不相信江锦十的话,但……
万一呢?
希望带给江梨些许力气,撑起身子走向江锦十。
伸手接过布袋,沉甸甸的份量让江梨有些欢喜,这布袋里的粮食都是她一点一滴攒下来的,没人比她更了解。
打开口袋,看到满满的大麦映入眼帘,江梨提起的心才终于放到肚子里。
江锦十这才仔细打量了自己这个便宜妹妹,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服显得有些宽大,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瘦骨嶙峋的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
注意到江锦十望向自己,江梨抬起头照常瞪了一眼。
江锦十也没指望这一件事就让对方对自己的印象改观,慢慢来吧!
“家里还有柴吗?”江锦十揉揉自己的肚子再次问道,他现在是真饿啊!
“没了,周围能砍的树都被砍了,小江山是城里人的,不让我们砍。”
江梨摇头,胡乱的擦拭脸上的泪珠。
江锦十这才想起,上个月隔壁村有个大汉去小江山砍柴,最后被带到衙门打了三十杖,抬回家后几天就咽气了。
俗话说柴米油盐酱醋茶,柴能排第一位就能体现出它的重要性,普通人想实现柴自由简直是天方夜谭。
正常情况下衙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柴是百姓生存的必要物资。
可自从两年前新上任了一位县令,周遭的树木都被严厉的管控,城里莫名多了一小贩,一担柴从开始的三十文涨至如今的八十文。
要知道一担柴只足以支持四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