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和喜悦而舒展开来。
“呀!是……是渊娃?!哎呀呀!你咋回来咧?!快!快进屋!娃他妈!快出来!你看谁来了!渊娃带着媳妇回来了!”
二叔慌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搓着沾着草屑的手,热情地迎上来。
一个同样朴实、围着围裙的妇女闻声从屋里跑出来,手上还沾着肥皂泡,是严渊的二婶。
她看到严渊,又惊又喜。
“哎呀!真是渊娃!长这么大了!快进屋坐!屋里凉快!”
严渊笑着把林见微拉到身前,正式介绍。
“二叔,二婶,这是我女朋友,林见微,杭州人,微微,这就是我二叔二婶。”
林见微落落大方地再次问好。
“二叔二婶好,经常听严渊提起你们,今天终于见到了。”
“好!好!姑娘长滴真心疼!快进屋喝茶!”二婶欢喜得合不拢嘴,赶紧招呼他们进客厅坐下,又手忙脚乱地去倒水洗水果。
(心疼:关中方言,好看的意思)
客厅收拾得干净整洁,虽然家具陈设简单,但透着农家特有的踏实感。
二叔严振东显然还处在巨大的惊喜中,看着眼前这个多年不见,高大英俊、气质不凡的侄子,又是高兴又是有些局促。
“渊娃,你爸……你爸他们都好着么?你咋突然就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都好着呢,二叔。”严渊笑着回答,“我爸我妈都特别好,我们也是临时决定来西安玩,就想着一定要回来看看您和二姨。我爸特意叮嘱我,必须回来代他向您问好,说这么多年,家里多亏了您照料。”
“哎呀,有啥照料的,都是应该的,应该的……”二叔摆摆手,语气真诚。
二叔热情地留他们吃饭。
严渊婉拒了,说是吃过来的,这次主要是回来看看,送点礼物。
他让林见微把给二叔二婶的礼物拿出来,二叔一看那么贵重的烟酒和化妆品,连连推辞。
“哎呀!渊娃,花这钱干啥!太破费了!不行不行!拿回去拿回去!”
“二叔二婶,您们就收下吧,这是我和严渊的一点心意。”林见微温柔地劝道,“严渊常说他不在国内,多亏你们照顾老家,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好一番推让,二叔夫妻才不好意思地收下。
严渊又问道。
“晓强和晓月呢?没在家?”
“两个娃上高中哩,现在还在县城的学校,功课紧,他们还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