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极端体力消耗,加上强烈的精神压力和比赛时小量失血,共同作用下的虚脱性晕厥。”
“第二,”医生继续道,指了指报告上的影像,
“关于大家最关心的撞击伤,右大腿外侧,是肌肉组织轻度挫伤和拉伤,皮下出血和水肿比较明显,所以看起来肿胀淤青很吓人。
但是关键部位,比如股骨,髋关节,膝关节结构一切正常,韧带完全没有任何受伤迹象。
综合来看,他受的是一种恢复期相对较短的运动损伤,配合冰敷、加压包扎和后期物理康复治疗,完全可逆,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等消炎消肿后,疼痛会显著减轻。
按照这个损伤程度和年轻人强大的恢复能力,顺利的话,他在未来几个小时内应该就能苏醒过来。”
“真的吗?!医生!”严爸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颤抖的急切,“您确定?”
“医生,我徒弟…他的大脑,还有腿…”纳格尔斯曼也抢上前一步,声音急切得发颤,
“您再仔细看看…会不会有遗漏?他当时……”
纳帅还是不能放心爱徒。
医生理解他们的担忧,非常肯定地点头,语气沉稳而专业:
“严先生,教练先生,二位请放心。
我们用了最先进的影像设备,由最好的专家会诊看过。
我可以担保,他大脑没有任何异常信号点。
腿部的问题就是肌肉层面的轻度损伤和皮下出血,没有伤及根本。
我必须说一句,这是我从医这么久以来,见到过体质最好的年轻球员。”
严妈终于忍不住,伏在丈夫肩头痛哭起来,但这哭声不再是绝望的悲鸣,而是卸下千斤重担后的宣泄。
严爸用力抱紧妻子,眼圈也红了,连声对医生说:
“谢谢!谢谢您医生!”
纳格尔斯曼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积压在胸中的巨石吐出,身体晃了晃,扶着墙才站稳。
齐达内和温格教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如释重负和欣慰。
齐达内对医生郑重道:
“非常感谢,请按最好的标准安排后续观察和恢复。”
很快,严渊被转入了环境安静舒适的高级单人间贵宾病房。
他静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额头的伤口已经被重新仔细清洗、消毒并妥善缝合包扎好,右大腿也打上了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