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是不会回国的。
他当年对严渊的爷爷奶奶是这么说的,
“我偏要在英伦三岛混出个样子!”
就像严渊今天在场上那样,哪怕受伤了,只要还没输,只要还能跑,就坚持不下场。
儿子太像他了,太像了…
这对父子俩的性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是祖传的倔强和好胜心。
现在的一切,并不全是纳格尔斯曼的责任。
严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
他绕过担架,走到依旧跪地哭泣的纳格尔斯曼面前。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严爸俯下身子,伸出双臂。
不是责备,而是重重地拥抱了这个年轻的主教练。
他用力拍了拍纳格尔斯曼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沙哑,话语里充满了理解:
“好了…尤利安教练…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我在场边都看到了,是我的儿子…是他两次拒绝了你…
我了解我的儿子,我太了解他了…他从小…就是这么的倔,他的好胜心本来就很强…
他在赛前就对我说过了,他要为霍芬海姆拿下第一个欧冠,要让你成为最年轻的欧冠教头。
我是他的父亲,你是他的教练,我想…我们都能理解这份好胜心。”
严爸这个拥抱,传递着一位父亲对另一位“父亲”(教练)的理解,也传递着成年男性之间无需多言的沉重情谊。
严爸这么一说,纳格尔斯曼更加心疼了,趴在严爸肩膀上抽泣。
齐达内看着这一幕,向前迈了一步,一只手有力地按在纳格尔斯曼因哭泣而耸动的肩膀上,掌心温热而沉稳。
“尤利安,”齐达内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风浪的镇定,
“先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
齐达内转向严爸和严妈,微微欠身,态度诚恳:
“严先生,严夫人,请允许我代表皇家马德里俱乐部,向你们致以最深的歉意。
今天场上发生的事情,我和我的队员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为我的球员们对严造成的伤害,感到非常抱歉。”
温格也适时地倾身向前,对严妈说:
“夫人,请务必坚强。
您的儿子…他是我近几十年来,见过最坚韧、最具天赋的年轻人,没有之一。
他的意志力超乎常人,这样的挑战他一定能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