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克伦克说道,
“别让我走到职业生涯的终点,回头一看,又一次……又一次错过他,这是我……最后想要的球员了,你们……也是我最后的选择。”他疲惫至极的目光扫过沉默的每一张脸,
“我会联系那个孩子的,希望你们…也别让我失望吧。”
温格教授不再多说。
他慢慢离开桌边,脚步异常沉重,他走过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反手将它带上。
“咔哒”一声,门锁咬合的轻响,
声音很轻,但又很重,就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加齐迪斯那张常年戴着职业外交官面具的脸庞第一次真正瓦解了,原本挺直的脊缓缓软了下去,最终靠在了高背椅上。
加齐迪斯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天啊……我们……我们这些年……究竟做了些什么?”
那声音轻得宛如梦呓,却像惊雷一样在死寂的空气中炸开。
“我似乎……从来没有见到温格先生这样过,从来没有……”财务总监战战兢兢说道。
一向被称为儒帅的温格为了阿森纳忍了20多年的积怨,终于在今天爆发了。
克伦克的手掌按在那份摊开的、印有严渊名字和惊人转会费数字的文件上。
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纸张揉碎。
父亲的影子、俱乐部的商业评估、还有此刻心头那种刺痛交织在一起,让他这位年轻的克伦克代表脸色苍白如同会议室的墙壁。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望向加齐迪斯和财务总监霍斯,声音紧绷得说道:
“不能再这样了…霍斯,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股东投入也好,卖掉边缘股份也好,哪怕把俱乐部新签的赞助商预付金先挪出来!夏窗的钱,必须到位!这笔引援如果黄掉……”
他突然截住话头,不敢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黄掉的代价,是俱乐部彻底丧失的灵魂,和一个王朝无可挽回的崩塌。
温格方才那充满血丝的泪眼,那颤抖着抹去泪水的动作,在他脑中一遍遍回放,像针刺穿了他引以为傲的商业逻辑。
霍斯,这位一向以冷静甚至冷酷著称的财务总监,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摘下眼镜,用昂贵丝巾手帕反复擦拭着镜片,但双手却像帕金森患者般抖动得厉害。
巨大的、从未经历过的羞愧感和紧迫感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