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住,生怕他又瞬间飞走。
严渊用力回抱着母亲,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烟火气和暖暖的温度:
“妈,这不就是为了给您个惊喜嘛!我回来了!”他轻轻拍着妈妈的后背,声音也变得柔软。
严妈又哭又笑,嘴里还不住念叨着:
“惊喜,惊喜,妈差点被吓到了!”
她像看不够似的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着:“瘦了没?比赛累着了吧?受的伤好了吗,德国的东西吃得惯吗?”关切的话语连珠炮似的涌出来。
“放心妈,比赛不累,受的伤早就好了,德餐吃得惯,有您从小培养的这胃口,啥都能吃!”严渊笑着安慰,然后赶紧说:
“妈,给爸打个电话,让他也回来吃饭。”
“对对对!”严妈这才想起,立刻掏出手机打给丈夫,声音因为激动还带着一丝抖:
“老严!快!快快!什么都别干了!别管你那些订单了,快回来!对,是儿子回来了!他已经到餐馆了!”
电话那头的严爸显然也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声音里是克制不住的喜悦:
“真的?好!好!我马上回!立刻!”
严爸连多余的询问都没有,立刻挂断了电话,给员工快速安排剩余的工作,归心似箭。
餐馆里的寥寥几个老顾客也认出了严渊,开心地和他打着招呼,眼中充满了对这位从伯明翰走出去的球星的善意。
严渊也礼貌地回应着顾客们的问候。
严妈看着不多的客人,干脆利落地决定了,说道,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儿子难得从德国回来,今天我们关店,一家团聚,各位今天的餐费都免了,实在抱歉,实在抱歉!”
她一边抱歉一边麻利地给客人免了单。
客人们也都很理解,甚至有点羡慕地离开了,圣诞节前夕,团聚的氛围总是让人很享受。
严妈关上店门,给后厨的帮厨们都放了假,然后挂上“Closed”的牌子,一品居瞬间清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里尚未散尽的食物香气和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急促的刹车声和车门开关声。
严爸几乎是跑着冲进餐馆的,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和水汽。
看到站在妻子身边、长高了不少也结实了不少的儿子,严爸激动得眼眶也有些发红,上前用力拍了拍严渊的肩膀,声音浑厚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