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期,欧冠小组的出线权也还悬着,每一场都事关重大。
我儿子作为球队里的主力之一,纳格尔斯曼教练对他的使用、体能分配都有周详的计划。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频繁抽调他回国参赛集训,对他个人的状态保持和技术打磨节奏是巨大的干扰。
更对不住俱乐部那边签合同时的承诺和专业规划,这对他未来立身之本的专业平台,伤害太大。”
他不给张处打断的机会,直接抛重点:
“第二个,也是最核心的考量,是孩子给自己定的那个长远目标,也就是世界杯。
他做梦都想去那儿,我们做家长的,也不能耽误他,思前想后吧,参考国内外梯队建设、竞争格局这些现实条件。
我们觉得现阶段,把他牢牢‘焊’在欧洲顶级联赛这个竞技生态里,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在高强度、高水平的竞技环境下,才是他冲击那个最高目标成功率最大、最稳当的路径。
这个选择,对我儿子的职业生命来说,是最负责任的决定。”
严爸把“世界杯冠军梦”的帽子扣上,再用“职业生命”的砝码压下,再配以“竞技生态”、“梯队建设”这些公文术语作为辅助。
他的逻辑链条已然无懈可击。
为国效力是情怀没错,但踢上世界杯才是职业球员的终极勋章。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久到严爸几乎能听见对面领导沉重的呼吸声。
半晌,才传来X处明显低落下去的声音,
“好……严先生,我们理解,尊重球员个人和家庭的决定,那请转达我们对严渊的祝福吧,希望他在欧洲赛场再接再厉,打出风采,保持健康。”
话里话外,再无可争取的余地。
“感谢领导理解!也请您代我们向协会领导表达深深的谢意,国足任重道远,祝一切顺利!”
严爸的回应客气利落,到此为止。
电话挂断。
严爸把手机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对着空旷的办公室,他摇摇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把心里那点带市井气的实话嘀咕出来:
“唉…还跟我说什么重点培养我儿子,什么国足核心之类的,国足先把世预赛这摊儿事搞明白,能稳稳当当踢上世界杯正赛再谈其他吧。
不然,光给一个踢球好的小伙子套件红球衣有个什么用?他踢的再好,也就只有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