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哥们的淤青艺术展的门票太贵,你买不起,我现在好多了,就是不能笑太狠,也不能被你这种二货撞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格纳布里听到严渊这么说,开怀大笑。
舒尔茨也走了过来,这位实诚的左后卫更显紧张:“啧啧,严,看着真挺严重的…感觉呼吸没问题吧?晚上睡觉小心点,可以垫个软枕轻轻靠一靠。”
福格特也结束了力量训练,拿着毛巾擦拭汗水,严肃地看了严渊一眼,没有多余的玩笑,只是沉稳地点头:“严,马库斯经验丰富,听他的安排,需要拿东西或者不方便做的,随时说一声。”
他拍了拍自己健硕的胸肌侧面,指指严渊的右肋位置:“这里伤了别轻视,一定要保护好。”
鲍曼也扯着大嗓门加入了:“嗨!严!下次那个混蛋离你十米远,我就冲出去吼他!保证吓死他!这几天好好歇着!别操心训练了!”
队友们七嘴八舌的关心,充满了善意和温暖,那份集体感在伤病确认无恙后被烘托得更加炙热。
大家都刻意避开了伤处,动作交流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小心翼翼,这种细微的体谅让严渊觉得格外暖心。
训练结束后,严渊回到公寓房间。
身体的钝痛提醒着他,该给爸妈报个平安了,爸妈肯定看了他这场比赛。
他拨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上几乎在响铃的第一时间就出现了父亲的脸,背景是卧室床头灯暖黄的光晕。
母亲也立刻凑了过来,两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虑,眼袋有些重。
“儿子!回到德国了?感觉怎么样?”严爸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沙哑。
“儿子,检查结果出来了?”严妈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眼圈似乎有点红。
严渊赶紧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特意把腰背挺直了些,尽力显得精神抖擞:
“爸,妈,放心!到基地了,也做完检查了,就在刚刚。啥事没有!真的!”
他把手机镜头拉远,先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缓慢地、小心地展示了一下那个穿着衣服也能看出隆起的右肋部位,
“你们看,就是表皮外面磕青了一大块,医生说这叫软组织挫伤,片子拍了十几张,骨头好得很,跟铁打的一样,内脏啥事儿没有,呼吸也正常!就是看着吓人,摸着有点疼而已。”
他边说边操作手机,把费尔德曼医生那份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