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都是。
会谈的核心转向了新合同的具体条款。
罗森代表俱乐部提出了初步框架:严渊周薪提高到5万欧元,这在霍芬海姆内部属于中高薪水,进球奖金也从原来的9000欧显著提升至单球1.5万欧。
这是一个巨大的飞跃,诚意十足。
“严先生,新合同有一个关键点,”罗森加重了语气,目光锐利,“我们必须移除他合同中的违约金条款。”
罗森继续强调,
“500万的违约金在当前的形势下已经完全失去了保护意义,形同虚设,移除它,意味着任何俱乐部要带走严,都必须坐下来与霍芬海姆谈判,由俱乐部掌握议价的主导权。”
这个条款挺重要的。
这是俱乐部保护自身利益最根本也最关键的要求,因为留住人的信心不仅在于球员意愿,更在于俱乐部是否有议价能力。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移除违约金,绝对是利于俱乐部的巨大条款,但是对严渊来说,这相当于给他的未来戴上了一道无形的、由俱乐部掌控的枷锁。
屏幕那端的严爸眉头微蹙,显然在快速权衡。
片刻后,他开口了,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我理解俱乐部需要保障核心资产安全的需求,移除违约金,我可以接受。”
他话锋一转,说道,
“但是,作为平衡和对球员本人长期发展的保证,我要求在合同中同时移除那个一线队出场次数达标后自动续约的条款。”
这个“自动续约”条款是上一次签约时俱乐部基于对严渊的状态不确定加入的条款。
它的存在意味着,只要严渊健康并达到一定的出场次数,合同就会自动续期,球员方面失去主动选择未来节点谈判的权利。
严爸此举,是在为儿子争取未来某个时间节点上的谈判自由度。(比如在合同后期)
如果合同期内表现出色,市场价值大幅跃升,届时严渊可以决定是否开启新谈判或转会,而不是被霍芬海姆自动绑定。
严爸给严渊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严渊也对着他点了点头。
此话一出,轮到罗森和俱乐部高管们交换眼神了。
移除违约金是对俱乐部的强力保护,移除自动续约则是给球员的未来谈判留出空间。
一个是增加绑定,一个是稍微松绑,这是一种微妙的制衡。
短暂的沉默后,罗森和霍普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