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什么要紧的事。
他走到训练场边缘铁丝网外的僻静处,接通了电话:
“爸?怎么这时候打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严爸今天的声音带了一些迟疑:“儿子,抱歉打扰你训练了,但有件重要的事,我觉得得立刻跟你说。”
“嗯,爸您说,我在听。”严渊的心提得更高了。
“刚才……”严爸略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巴黎圣日耳曼那边来电话了,他们青训主管皮埃尔打来的,表达的是他们体育总监恩里克的意思。”
巴黎圣日耳曼?!
这几个字像几块冰冷的石头,猝不及防地砸进严渊的耳朵里,让他握着电话的手指尖瞬间有些发凉。
那个曾经代表梦想起点,却又最终变成冰冷终点的名字。
严爸语速不快,清晰地转述了皮埃尔那番以“回购”为核心、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高傲论调,强调了巴黎的顶级平台、重点培养承诺,以及所谓的“回归大家庭”。
严渊安静地听着爸爸转述的话。
听完这番转述之后,严渊的眼里似乎短暂出现了一阵幻象:
【在王子公园球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他穿着绣有三道金线的蓝色球衣,内马尔在左路风驰电掣般突破后将球横敲,姆巴佩如同闪电般从右侧杀入禁区吸引防守,而他自己在中路接内马尔传球,面对出击的门将冷静推射破门……】
这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但这幻象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刻,无数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记忆碎片,瞬间将这一切撕裂。
在他的记忆里,恩里克的办公室外,他捏着一份薄薄的评估报告。
上面寥寥几笔,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冰冷的结论和最终的盖棺定论:【除名】。
那一天,他甚至没有获得一个被租借到更低级别联赛的机会。
收拾好那个小小的储物柜里少得可怜的个人物品,走出那个他投入了少年时期全部热情和汗水的训练基地大门时,巴黎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
那是一个严渊永远不想再回忆起来的下午。
那段被彻底否定、被弃如敝履的经历,所带来的冰冷,失望,和自我怀疑,曾一度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即使在阳光明媚的今天,当那个名字被重新提起,那种被抛弃的感觉瞬间就回来了,清晰得刺痛。
严渊愣神了,他手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