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
“是这样的,严,两天后,客场对法兰克福这场比赛,”纳格尔斯曼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这场比赛…强度不低,而且最近这连续的几场比赛,特别是上场又打满了全场……”他停顿了一下,他正在斟酌用词,想着该怎么说才能让爱徒接受自己的建议。
“你的场上表现没得挑,很棒,处理球的水平超出大部分同龄人,甚至超过很多经验丰富的球员,阅读比赛的能力,那是你吃饭的本事,我很放心,但是……”
他再次看了严渊的眼睛,说道。
“但你才十七岁。”这句话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落了下来。
“严,十七岁的骨头、十七岁的肌腱、十七岁的心脏,它们在职业赛场上高频次、高强度的对抗中,恢复起来需要时间。
有句话说得好,再好的钢,连续不断地敲打,不注意回火,也会产生裂纹。”
办公室的气氛沉静下去,纳格尔斯曼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所以,这轮客场打法兰克福,我的决定是,你轮休,不上大名单。”
【轮休】
两个字清晰地钻进严渊的耳朵里。
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间,几乎是严渊的本能反应,一股极其微小的失落感和不甘心涌了出来。
他是球员,球员渴望上场,渴望战斗,尤其在这种重要的客场。
最近他状态正佳,那种在球场上掌控节奏、创造杀机的感觉令人沉醉。
但就在这缕微小情绪刚冒出头的刹那,它就被一股强大的理性压了下去。
其实不是教练第一次告诉他建议轮休的,系统前两天就已经告诉过他了。
昨晚入睡前,系统自动生成的【伤情预警】清晰地浮现出来,那行大字写的很明白:
【宿主严渊,右膝关节复合组织残余疲劳度:61%,中度偏高,(预计恢复时间24到48小时)】
他自己也有感觉,膝盖偶尔会传来那种紧绷感、还有并不明显但持续存在的酸胀感,尤其是在发力蹬地或者变向的瞬间。
这份体感报告和教练此刻的决定,在严渊脑中完美地对应起来。
他没有停顿,甚至没有让那瞬间的本能失落停留太久,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和专注:
“我明白了,教练。我听您的安排。”
严渊的声音清晰稳定,没有一丝勉强或委屈,眼神坦然地迎着恩师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