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那层薄脆的外壳几乎在接触筷子的瞬间就传递出一种令人愉悦的轻微抵抗。
他咬下去,先是牙齿冲破那层极致酥脆的薄衣,发出轻微的“喀嚓”声,然后是里面腌制入味、柔嫩异常的里脊肉。
那股强烈的酸甜带着恰到好处的醋香瞬间冲击味蕾,紧接着是油脂的焦香和咸鲜的回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又夹了一块。
格纳布里对地三鲜情有独钟,他很喜欢吃东北菜。
他用勺子舀起一片吸饱了咸鲜酱汁、变得软糯油润的茄子,配上一块外表焦脆、内部粉香的土豆,又搭上一块青椒。
浓油赤酱的复合滋味裹着不同口感在口中绽开,他满足地说道:“太好吃了!这个下饭太棒了!”
瞬间扒拉了一大口米饭。
阿米里专攻那盘鲜亮红艳的西红柿炒蛋,他熟练的舀一大勺浇在米饭上,饱满的蛋花裹挟着酸甜浓郁、微微起沙的番茄汤汁迅速渗透雪白的饭粒。
他舀起一大勺送入嘴里,酸甜的味道夹杂着炒蛋的油香和饭粒的清甜,层次丰富又极其和谐,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严!你做的这个,我能天天吃!”
乌特像个贪心的孩子,每样都想尝试。他猛吃了几口,一边吸溜着被酸辣萝卜条刺激得微微泛红的鼻子,一边感叹:
“天哪!这才叫中餐!我发誓!以前在餐厅吃的那些又甜又腻的酱汁完全不一样!你这个是……是……活生生的味道!”
他挥舞着叉子,嘴里塞满了烧茄子,含糊不清地说。
严渊有点不好意思地吃着饭,留意着大家的反应,他很期待大家的反馈。
他看到阿米里特别喜欢小酥肉,格纳布里时不时就要去夹那盘酸甜口的锅包肉,乌特对咸鲜的烧茄子情有独钟。
福格特也在仔细地品尝每一道菜的味道,尤其是那份朴素的拍黄瓜带来的爽脆和清香,让他忍不住用最后一片黄瓜,把盘底的蒜泥香油汁都蘸干净了。
就连纳格尔斯曼也放下了平时训练场上的严肃,显得格外放松。
他尤其偏爱锅包肉那种极致对比带来的味觉冲击和对火候的精妙把控,还有那份简单却极富烟火气的拍黄瓜和西红柿炒蛋的独特魅力。
他放下叉子,由衷地对严渊说:“严,我不得不承认,你做的饭,每一口都感觉很‘扎实’,和我们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