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油翻腾和少年专注的侧影。
“这……这就是锅包肉?”阿米里嗅着空气中诱人的酸甜焦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福格特努力维持着队长的威严,但喉头也悄悄滚动了一下。
乌特已经溜到了厨房门边,扒着门缝:“严!好香啊!能尝一块吗?就一小块!”
“还没好,乌特,急什么,”严渊头也不回,专注地翻动着油锅里金黄的肉片,小心控制着火候。
“锅包肉的糖醋汁还没爆进去呢,回去坐好!”声音带着笑意,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主厨威严。
就在这个香气四溢、众人垂涎欲滴的当口,福格特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一看,对其他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是教练打来的。”
电话那头,纳格尔斯曼的声音传来:“福格特,关于明天训练的几点调整,我需要跟你确认一下……”
“呃,教练,我现在…可能不是很有空…,”福格特有点不好意思,厨房里又传来“哗啦”一声爆炒的动静,他只得解释道,
“我在严这里……就是……我们几个……嗯……严渊正在兑现他进球后的承诺,亲自下厨给我们做饭吃。”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似乎对这个情况有点意外:
“严?他还可以做饭?”
纳格尔斯曼的声音透着一丝难以置信,他想象里那位自己那个天赋爆表的爱徒正在在厨房挥勺的样子。
“严是在做中餐吗?”
“是的,教练,”福格特看了一眼厨房门口探出来那几个挤眉弄眼的脑袋,
“味道闻起来非常棒,您要不要……顺便过来一趟?边吃边谈?严的手艺真的很值得期待。”他大胆地发出了邀请。
电话那头又顿了一下,然后听到纳格尔斯曼带着笑意的声音:“听起来,我错过了一场精彩的进球庆祝晚宴呢,当然,我一会就过来,顺便给你们带点喝的过去。”
二十多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福格特开门,门外站着提着两个袋子的纳格尔斯曼。
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公寓,视线第一时间就被厨房里传出的烟火气和“哐当哐当”的锅铲声吸引。
空气里的复合香味,醋香、酱香、油香、蔬菜的鲜香浓得化不开。
“教练!”严渊闻声擦着手从厨房探出头,看到来人,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少年人的局促,随即被欣喜取代,
“您怎么来了?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