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随后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回去后得球队大巴上,气氛凝重。
球员们三三两两坐着,没人敢说话。
诺德维特独自坐在后排,额头抵着车窗,眼神空洞,这个乌龙球对他打击很大。
严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翻开笔记本,重新梳理今晚的记录。
突然,他的身边的座位一沉。
是纳格尔斯曼坐了下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拿过严渊的笔记本,开始翻阅。
车内安静得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严渊屏住呼吸,余光瞥见教练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纳格尔斯曼突然指着其中一页,
“严,这里,你注意到阿诺德传中前会先观察门将站位?”
严渊点点头:“是的,教练,这得感谢您给我的望远镜,他上半场三次传中,每次都会先看一眼鲍曼的位置再决定弧度和落点。”
纳格尔斯曼的嘴角微微上扬:“很好,这个细节连我们的分析师都没抓到。”
他又翻了几页,“你对罗伯逊指挥防线的记录也很准确...他确实会在造越位时故意慢半拍。”
大巴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内依然安静,但严渊感觉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些。
纳格尔斯曼从西装内袋掏出钢笔,在笔记的空白处写下几行字:“利物浦中场回防时,亨德森习惯性靠右,这时左肋会有空当。”
他低声说,“下次注意这个,如果我们能快速转移...”
严渊认真记下,又补充了自己的观察:“还有,教练,马内在无球时会故意往中路靠,把边路空间留给罗伯逊插上。”
纳格尔斯曼挑眉看了他一眼:“你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这次他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纳格尔斯曼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说真的,你的笔记比我们某些球员的执行力还强。”
这句话让严渊耳根发热,他摸了摸后脑勺说:“教练…这只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就这样一页页翻看,纳格尔斯曼不时补充战术要点,严渊在他旁边提出自己的观察,两个人在不断交流着赛后心得。
有那么一瞬间,严渊已经有了成为助教的感觉了。
待讨论完笔记后,纳格尔斯曼紧锁的眉头已经完全舒展。
他合上笔记本说道。
“知道吗,严,今晚我本来打算回去后就砸点什么东西。”他难得开了个玩笑,
“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