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中午一点半,严渊推开霍芬海姆青训学院教学楼203教室的门时,已经有七八个年轻球员坐在里面了。
他们大多正低头刷着手机,或者三三两两地闲聊,直到严渊走进来,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嘿,被教练看中的亚洲小子,”一个德国金发少年,球队U19的中场球员马克斯·霍夫曼,吹了声口哨,“你真的来上课?我以为你只是来签个到就走。”
严渊笑了笑,把书包放在靠窗的座位上:“为什么不?”
“因为大多数球员都选最简单的课程混学分,”另一个球员插嘴道,“而你选了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你疯了吗?”
严渊耸耸肩:“实则不然,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议论声,很快,德语老师施密特女士走了进来,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教室,最后停在严渊身上。
“啊,新来的亚洲球员,”她微笑着点头,“听说你的德语不错?”
严渊用流利的德语回答:“还可以,女士,我希望自己能跟上课程。”
施密特女士挑了挑眉:“口音很标准,小伙子,比某些本地人还强。”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马克斯,后者撇了撇嘴。
第一节课是德语文学,施密特女士让他们分析歌德的《浮士德》选段。
当其他球员还在皱着眉头翻字典时,严渊已经举手发言,用精准的德语解析了文本中的隐喻和象征手法。施密特女士惊讶地看着他:“你以前读过这个?”
“没有,女士”严渊摇头,“但逻辑挺清晰的,我爸爸给我教过中国的文学课,我知道如何拆解文章逻辑。”
马克斯在底下小声嘀咕:“这家伙是天才吗?”
第二节课是数学,严渊的表现更加离谱。
老师刚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微积分题目,严渊就已经在草稿纸上写出了答案。
数学老师克鲁格先生,一个严肃的中年男人,走到他身边,盯着他的计算过程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正确,而且解法很简洁。”
“你以前学过这个?”克鲁格问。
“先生,我在英格兰的时候学过。”严渊回答。
克鲁格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有兴趣,当然,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我知道职业球员很忙,如果你不忙的话,可以参加下个月的数学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