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从很多病人的口中偶然听说过他们对卡卡西前辈的讨论。”
“他们说卡卡西前辈是为了完成任务可以毫不留情地牺牲同伴的人……”
这倒不是雨宫零编撰的,而是事实。
雨宫零在医院休息的时候,时不时就能听到一些来处理轻伤的忍者议论卡卡西。
语气之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将卡卡西描述成了毫不留情为了任务而亲手杀掉自己的同伴的残忍刽子手……
还说什么这种人绝对不屑与之为伍等等的话。
雨宫零的这番话让止水的瞳孔一缩。
显然,他也听过同样的话。
止水也是一个重视同伴的人。
当初听到这些流言的时候,他虽然制止了身边人继续往下讨论,但还是对卡卡西这个名字产生了好奇。
后来他和卡卡西前辈的接触也不是很多,但是他能感觉到卡卡西和流言之中多少存在出入,他对流言的真实性产生了质疑。
止水看向了零,他想知道零心里是怎么想的。
相比自己,零一直在接受卡卡西前辈的指导,应该更了解卡卡西前辈。
“我觉得他们说的不对。”
雨宫零自然察觉到了止水的视线,他坚定地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从流言之中永远无法真正地了解一个人。”
在雨宫零的感知范围之中,这片森林可不只有他和止水。
“我是真正与卡卡西前辈有过接触的人。”
“我知道卡卡西前辈不是那样的人。”
雨宫零无奈地解释道:“只是卡卡西前辈太沉默了,他总是将自己藏在面具之后,不愿意去解释和表达自己。”
俗称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沉默侠!
跟卡卡西待一上午,让又不能吸收查克拉又不能说话的雨宫零憋得慌。
止水看着她,惊叹零的成长。
不只是实力,而是内心的成长。
零她变得越来越坚强和成熟了。
止水的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喜悦。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我知道成为忍者是非常艰辛的一件事情。”
雨宫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眼前的止水,带着崇拜和敬佩。
“无论是卡卡西,还是止水你,能够在这么年轻的时候成为优秀强大的忍者,一定付出了难以想象的艰辛,经历了许多的痛苦。”
止水的心脏顿时像是被泡入了温水之中一般,酸胀得难受。
他的耳边回荡着零的声音和自己加速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