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霄和向清欢连忙过去。
只见保卫科的人也都在往之前锁住晏承溪的包厢跑。
而包厢里,传来尖厉的喊叫:“啊!救命啊,住手,不要打我,干什么打我,啊,谁家的孩子,啊,救命啊……啊,我的牙……”
景霄和向清欢都已经听出来,是叶小云!
夫妻俩立马奔进去。
只见向承泽骑在一个女人身上,正对着女人的脸乱捶一气,嘴里还喊着:“让你欺负我妹妹,让你欺负我妹妹,让你坏……”
之前陪在包厢的两个保卫科人员正帮忙按住地下的女人。
地上的女人鼻子里正在淌血,她紧闭着眼睛挣扎,原本用来挡住脸的手被保卫科人员拉住,向承泽打在她眼睛上的一拳她就没有挡住。
女人的叫声顿时像杀猪一般:“啊……!要疼死了呀,啊,放开我,放开我……!”
景霄过去把向承宇拎了起来:“住手。承宇,不能出人命!”
发泄了好几拳,向承宇已经没那么生气了,被父亲阻止,乖乖起来站到一旁:“哼!打不死你个坏女人!”
向清欢问保卫人员:“门是锁的,她怎么进来的?”
保卫科的人员还笑呢:“哦,向厂长,要说还是你家儿子厉害,看看,他非说那个绑架孩子的会回来,我们还只盯着门锁呢,结果这个女人厉害了,她是从两个包厢的隔断过来的,你看!”
保安往包厢中间一指。
原来,这个包厢和隔壁的包厢,中间用一道可以推动的门隔断的,虽然这个包厢的门锁了,但只要从隔壁的包厢进入,推动这个隔断门,人就能进来了。
保安:“这个女人进来的时候,我还开着柜门只看门锁呢,还好她没往柜子这边看,直接去掀桌布了,然后你家大公子‘嘭’一拳就把人打倒了,哈哈哈哈!”
说话间,向承泽又要上去打人,被景霄拦住。
被压在地下的女人缓过一点痛感,她挣扎着坐起来,用一直没被打的眼睛看向清欢。
向清欢也看着她。
至少七年没见了。
叶小云老了很多。
这种老,不单单指容貌,还指神情,她的皮肤早就没有了少女事情的白嫩,眼里也没有了未婚前的清澈,只剩下疲于生计而带来的迷茫和混浊。
而且,她的鼻子大概被打断了,看得出来歪了一些,血糊了半脸,头发散乱如鸡窝,裙子像是咸菜似的皱,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