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毫无保留的信任。
“好。”
黄云辉只说了一个字,把烟头掐灭。
两天后,夜幕降临,天池上空万里无云,一轮硕大的满月悬挂在雪峰之巅,将冰冷的湖面照得如同白昼。
沈教授的地质队和周矿长的护卫队在距离天池两公里外的背风处扎下营地。
子时一到。
异变突生。
原本平静的天池水面,突然像煮沸了一样剧烈翻滚起来。
环绕天池的七座雪峰上,同时爆发出一道直冲云霄的微弱光柱。
七个不同的位置,七座古老的阵门在月光和地脉之气的双重作用下,缓缓显露真容。
黄云辉站在一块巨石后,感觉到贴在胸口的七号令牌开始剧烈发烫。
“嗡!”
令牌不受控制地从他怀里飞出,悬浮在半空中,发出一道幽蓝色的光芒,笔直地指向天池西北侧的一片巨大的冰壁。
与此同时,隐藏在暗处的其他六枚令牌也纷纷升空。
七枚令牌如同流星一般,分别射向七个阵门,严丝合缝地嵌入了阵门中央的凹槽里。
“轰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天池中央的水面塌陷下去,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旋涡。
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巨大力量生生扭曲,光线变得折射、光怪陆离。
在外围营地,沈教授和那些普通的勘察人员被震得东倒西歪。
在他们的视线里,前方只是起了一场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伴随着强烈的地震。
“地震了!大家不要慌,待在空地上!”周矿长拔出手枪,大声维持着秩序,目光却死死盯着浓雾深处。
但在拥有令牌,或者佩戴了特殊护符的修士眼中,眼前的景象截然不同。
浓雾散去,天池的湖水仿佛被一刀劈开。
在旋涡的边缘,出现了七条由青石、寒冰或是白骨铺成的古道。
这七条古道通往秘境深处不同的方向,里面黑雾缭绕,透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各方势力不再隐藏,纷纷从暗处现身。
赵山河提着镔铁棍,带着松江盟的武修,大笑一声,率先冲进了三号阵门。
韩百草护着孙女韩雪宁,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选择了看似最平静的五号阵门。
散修们则如同过江之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