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再能打,也弄不回几百号人的口粮。”
“我不是一个人去,挑矿里枪法好、有经验的猎手,组个二十人的队伍。”黄云辉看着周矿长,“其实,我本来也要进山去天池北坡。这次借着狩猎的名义,一举两得。一来给矿区弄肉,二来我要去摸清废弃林场的底。”
除了这两个目的,黄云辉心里还有一个没有说出来的打算。
他需要寻找一种名为“冰魄灵芝”的药材,用来稳固体内越来越狂躁的雷火真气。
这种灵芝只生长在极寒的冰瀑附近。
周矿长盯着黄云辉看了许久,最终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干了!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但我有条件。只能挑二十个身强力壮、底细干净的老猎手。所有的武器由保卫科统一配发。打回来的猎物,必须当众登记入库,绝不能借着集体狩猎的名义私下倒卖一两肉。谁敢坏规矩,直接开除矿籍!”
狩猎的消息一出,整个北岭矿沸腾了。
报名处设在保卫科门口,工人们排起了长队。
为了保证安全,黄云辉亲自把关,专挑那些在老林子里摸爬滚打过的山民出身的工人。
人群中,马永贵和马建设父子俩挤到了桌子前。
“黄科长,算我们爷俩一个。”
马永贵搓着粗糙的双手,手里攥着当年打游击时用过的半自动步枪持枪证。
马建设站在父亲旁边,眼神复杂地看着黄云辉。
自从上次在三号井塌方中被黄云辉救出后,他对这个年轻的保卫科长充满了敬畏和信服。
但他是个骨子里极度要强的人,不愿一直欠着这份救命之恩。
“黄科长,我虽然年轻,但论在雪地里追踪猎物,矿里没几个人比得过我。”
马建设直视着黄云辉的眼睛,“我的命是你救的,但我也有两只手,有手艺。我想靠自己的本事,给矿里的兄弟们打点肉回来,也算还你的人情。”
黄云辉看着这个倔强的青年,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在名单上写下了他们父子俩的名字。
“带好厚衣服和爬犁,明天一早,操场集合。”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猎手拉着六架宽大的木制爬犁,踩着没过小腿的积雪,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大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