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埋过膝盖,靠人力根本清不开。等他们走到山外,人都要冻死在路上。”
黄云辉坐在对面,给自己倒了杯热水:“魏志海偷走的物资,现在藏在哪?”
周矿长翻开刚才审问的笔录,咬牙切齿地说:
“魏志海交代了,他和顾长河勾结。物资没运出山,就藏在山下五里外的废弃砖窑厂。顾长河的人在那里守着,准备等雪停了,直接拉到县城黑市高价卖掉。”
“五里地,不算远。”黄云辉放下水杯,站起身。
“云辉,你别乱来。”
周矿长赶紧拦住他,“顾长河手底下养着十几号打手,手里有土铳和砍刀。魏志海说,砖窑厂那边至少有八个人看守。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们还是等路通了报案……”
“等路通,矿上的人就饿死了。”
黄云辉打断了他,“这件事交给我。你让保卫科把仓库腾空,今晚把灯熄了,不许任何人靠近。”
周矿长看着黄云辉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到了嘴边的劝阻咽了回去。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普通的矿工子弟了,这半年来,黄云辉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好。你自己小心。”
深夜,暴雪未停。
狂风夹杂着雪花,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矿区里一片死寂,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
黄云辉独自一人走出矿区大门,走向下山的盘山路。
积雪确实很深,但他没有踩在雪里。雷火真气在体内流转,他的双脚距离雪面还有半寸,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在雪夜中滑行,踏雪无痕。
筑基六层的修为,让他的神识可以轻易覆盖方圆两公里的范围。
五里山路,对凡人来说是天堑,对他而言不过是转瞬即至的距离。
废弃砖窑厂出现在风雪中。三间破旧的红砖房里透出微弱的火光。
黄云辉站在雪地里,神识扫过。
左边最大的砖房里堆满了麻袋和煤炭,正是矿区丢失的物资。
右边的屋子里生着火盆,八个裹着军大衣的男人正围着桌子喝酒打牌,墙角靠着两把双管猎枪和几把砍刀。
“这鬼天气,顾老大非让咱们在这守着。那帮矿工现在估计正抱着老婆哭呢,哈哈。”
一个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