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还请明示!”周尉神情微变,刚才他们听闻魏无忌怒喝,急忙赶回,但不知这魏无忌怒从何来。
冯岳则淡淡说道:“臣不知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魏无忌目光俯视冯岳,脸色冰冷说道:“你们讨伐乾元界,难道未曾察觉那顾元清未曾真正动用太虚造化轮的力量吗?”
周尉错愕:“什么?”
冯岳也是眉头微皱:“陛下何出此言?这年许来,每次月圆之夜归来之人修为实力都会弱上几分,就算是臣也是如此。
吾与之动手之际,分明感应到了太虚造化轮的力量,再说了,若非造化之力,怎可打破吾等现在的状态?”
魏无忌冷冷说道:“你们的力量确实削弱了,但谁告诉你们丢失的气息返回了往生镜中?”
这话语一出,冯岳一愣。
周尉却是脸色一变,失声道:“这怎可能?”
魏无忌冷冷道:“事实便是如此,朕需坐镇天狱,不敢离开,为此大事,才想办法让你们知晓真相,恢复记忆,你们太让我失望了,竟是连这都未曾察觉,尔等可知道这么多力量流失,将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吗?”
周尉神情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暗自估算,这次动手的几乎是大半个大魏神朝之人,其中力量至少丢失三成左右,连他自己死去数次力量也丢失了两成左右。
冯岳却忽然笑了笑,说道:“陛下这话可就错了,造成此事之罪过者可并非我等,而是陛下。”
魏无忌目光冰冷如刀:“你说什么?”
冯岳抬头直视,神色平静的道:“吾等在前线袭击乾元界,只为逼迫顾元清动用造化之道,其实便是送死,至于力量是否回归往生镜中,这偌大古界,除了坐镇中枢的陛下,还有谁能知晓?”
殿中一片死寂。
魏无忌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目光中透出震怒。
“冯岳,你……好大的胆子!”
他猛地起身,周身气息骤然爆发,紫极钟虚影剧烈震颤,整座皇城都仿佛随之晃动。
“你以为朕是不敢将你打入天狱吗?”
庞大的气息压得冯岳倒退数步,但他的神色却平静得出奇。
“陛下息怒。”他轻声道,“臣没有冒犯的意思。臣只是想说,陛下与我,又有什么区别?”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在场之人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