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到了终极,都在泥泞里面挣扎,终究未曾走出去过。
而那一片片落幕的文明脉络,铭刻在万界山之上,萦绕着文明薪火。
无论过去多么漫长,万界山就像是历史唯一的见证者。
每当文明走向终结,古地府内总能走出一位禁忌少年,在黑暗永寂的大世界,再开源头!
“我要问鼎登极!”
纪元初在无尽风雪世界立下宏愿,脑海中闪过玲珑他们的身影。
他放声痛哭,十余年的经历,他做不到当做一场梦忘掉。
“原来我们的文明,历经那么多血与泪。”鹿公主眼底闪烁泪花,在漫无边际的冻土世界行走,一遍遍呼唤着玲珑的名字。
“竟然是一场梦。”吞金火蚁痛哭流涕,“难怪我偷喝祖师的酒,祖师不揍我,原来这只是一场梦。”
顾渊老泪纵横,“每一片文明落幕,等于大灭绝,历史无人抒写,他们,不应该被遗忘。”
“一次又一次新生,等于一次又一次轮回,难道第一始祖,准备通过这种笨方式,让文明诞生一位大才?”
如果说诞生文明之主的概率极其微小,但历经这么多次文明重启,总能诞生一位吧?
浩德有些浑噩,瘫坐在冻土上。
他在想,他是谁?
那功德和因果,为何汇聚在他的体内?
纪元初望着这片渐渐模糊的世界。
“一寸山河一寸血,国土可以被践踏,但却决不能被葬送!”纪元初眸光坚定。
纪元初的这场梦,终究还是醒了……
在一片古老的归墟葬地中,昏暗无光,苍穹阴冷,大地枯败,了无生机。
纪元初躺在文明葬地中。
他昏睡整整十二年了!
浩德、鹿公主、吞金火蚁等等,一直在这里沉睡,他们从未醒悟过。
“鼎帝,一直都在,从未逝去,从未落幕,千百世的积累,不能让鼎帝继续弱小了,真的不能了……”
一尊残鼎悬空沉浮,散发微弱的光芒。
他在这片极度危险的大世界,谨慎庇护着纪元初他们的身躯。
也在看守生养他的故土。
这里,葬送着鼎帝的文明。
也葬送着过去的那些文明。
归墟,万法归墟!
……
无尽混沌外。
长生魔君眺望朦胧的归墟,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