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义倒了,上元县缺个县丞。让他去,好好治一治那些贪官污吏。”
李善长应声改写。
这时,徐达急匆匆赶回。
“四哥!沈宅查过了!”他进门便道,“后院确实有一口废井,井下有暗渠。但井壁有新鲜攀爬痕迹,显然近日有人用过。”
朱元璋眼中寒光一闪:“看来沈万三也不干净。”
“那倒未必。”徐达摇头,“沈家管家说,那口井两年前就封了,平日无人靠近。昨夜他是听到井中异响,才觉不对。”
朱七五插话:“有人趁夜潜入?”
“正是。”徐达道,“管家不敢声张,今早才报给我。我已派人下井查探,暗渠直通城外十里处的芦苇荡。”
刘伯温猛地抬眼:“芦苇荡……可是靠长江那处?”
“正是。”
议事厅内一时静默。
芦苇荡临江,芦苇丛生,极易藏匿船只。若邹天佑真要从水路来袭,此处便是绝佳的登陆点。
朱元璋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德兴!”
周德兴从门外跨入:“在!”
“你立刻带三百精兵,埋伏于芦苇荡。记住,只伏不动,待敌船靠岸,再行围剿。”
周德兴领命而去。
朱七五想了想,道:“四哥,邹峰既已逃脱,今夜必会与邹天佑联络。咱们不妨将计就计——”
“怎么个将计就计?”
“他们烧了沈万三的粮仓,以为咱们会全力救火,无暇他顾。咱们就装作确实无暇他顾,让他们放松警惕。”
朱七五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物——是昨夜系统附赠的“简易陷阱图纸”。
他将其中一份铺在桌上:“此为‘水底绊网’,用麻绳结网,沉于水中,网上系铃。一旦船只触碰,铃响人知。”
朱元璋看了看图,又看了看朱七五:“你是要在芦苇荡设伏?”
“不光芦苇荡。”朱七五指向城防图上另一处标记,“江岸边有十余处浅滩,皆可泊船。邹天佑狡诈,未必只攻一处。”
“那依你之见?”
“水底绊网设在芦苇荡,那里是他们最可能的登陆点。”朱七五又指图上三处,“这三处浅滩,咱们派人伪装渔民,日夜监视。一旦发现可疑船只,立即发信号。”
朱元璋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就依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