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斗篷也破旧不堪,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门被缓缓推开,一阵冷风灌入,吹得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朱瀚与朱标走了进来,他们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斗篷男子的心上。
男子抬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原来是王爷。”
朱瀚坐在一张木椅上,他的身姿挺拔而威严,仿佛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他看着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看来你认得我。”
男子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说道:“瀚王爷的大名,谁不知道。”
朱瀚依旧语气平静,说道:“那就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和不容置疑,“省得我多费口舌。”
说完,他把账本扔到地上,那账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朱瀚说道:“这些是你庄园里的。”
男子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冷哼一声,说道:“那又怎样。”
朱瀚继续说道:“粮仓在哪。”
男子沉默不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挣扎。
朱标冷声说道:“你已经败了。”
他的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利刃,“何必再隐瞒。”
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疯狂和无奈,说道:“你们抓我也没用。”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这生意不是我一个人的。”
朱瀚眼神一冷,那目光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男子的内心,说道:“我知道。”
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所以我才问。”
男子沉默片刻,他的眼神在朱瀚和朱标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终于,他开口说道:“如果我说了呢?”
朱瀚淡淡说道:“你能活。”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看着朱瀚,问道:“真的?”
朱瀚点头,说道:“只要你配合。”
男子沉思了很久,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挣扎。
终于,他开口说道:“镇江城外东南二十里,有一处废盐仓。”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里有两万石粮。”
朱标一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两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