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教我?”
陈序言除了出差,平时都会和樊花住在一起。
陈序言话不多,但总能看出她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想要什么。
他总是能给出恰到好处的关心。
他是真的在好好的养樊花。
慢慢的,樊花放下心里的防备,两人关系变得自然而熟稔,也能开玩笑了。
陈序言笑道:“当初我的高尔夫可是你母亲教的,我学得比谁都认真,还拿过学校比赛的第一名。”
贵族学校除了课业,还有很多其他项目,学生不必都学,但也不能一样都不学。
那些项目很费钱。
对于陈序言这样的穷学生来说,实在负担不起。
好在他捡了一根其他同学扔了的高尔夫球杆,选择了高尔夫课。
其他同学都是从小耳濡目染打的极好,只有他,连拿杆都不会,自然又被嘲笑了。
课后,他一个人偷偷练习,被季晴看到。
季晴教他打高尔夫,她那么有耐心,总是笑着的,说话轻声细语,好听极了。
他不知道怎么感谢,季晴也不想他愧疚,就说让他给她辅导文化课,毕竟他是年级第一。
想起往事,陈序言的眼底露出一丝温柔。
樊花问:“真哒?”
“当然,要不要我教?”
“要,谢谢爸爸。”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樊花十四岁的时候。
陈序言住院了,脸色灰白,萦绕着一丝病气,人也比刚认识的更瘦了些。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眉心紧蹙,“陈先生,你的情况”
陈序言知道自己的情况,抬手阻止了他,“我知道,不用说了。你先走吧,我女儿马上要来看我了,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的情况,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医生点头。
病房门被推开,樊花焦急的走进病房。
她盯着陈序言的脸,“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喝酒,你胃不好。”
“这次是陪一个领导人。”陈序言说。
“那也不行!”樊花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红了,“你是我为数不多的亲人了,爸爸。”
陈序言举起手指发誓,“爸爸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要是违背誓言,就让我死后见不到我心心念念的女人。”
……
一个月后,陈序言带樊花去会所谈生意。
樊花出去都会戴口罩,帽子,墨镜,比明星捂得还严实。
一进入包间,包间里的人人纷纷站起来,一个接一个的向陈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