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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语,她听得懂。
他们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血淋淋的刺着顾一宁的心,痛得她眼睛发红,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傅云景不喜欢自己。
但却没料到,自己捧在手心疼的好大儿也嫌弃自己。
好大儿的背刺,才是真正让她破防,让她心碎的元凶。
当年,她是意外怀上的傅星宇。
要不是傅云景的母亲跪求她生下来。
她恐怕早就打掉了孩子,哪还会有傅星宇。
傅星宇身体弱,保姆一个没照顾好,让他住进ICU,差点没抢救回来。
所以她才会放弃学业深造,在家当家庭主妇。
亲自照顾傅星宇。
亲自照料,并治好傅云景中风瘫痪在床的奶奶,开导因失去丈夫得抑郁症的婆婆,还有正当叛逆期的小姑子。
她在家当贤内助,只为让傅云景无后顾之忧。
傅云景工作拼,能力强。
短短几年时间,便借着她带过去的嫁妆,成功让破产的傅家东山再起。
傅云景成了海市首富。
可却无人知道她是首富太太,因为他们是隐婚。
父子俩都不在意她,越过她自顾自进屋,边走边交谈。
晚风把两人的谈话吹到了她的耳边。
傅星宇兴奋激动的说:“爸爸,今天月月阿姨骑马的样子太酷了。我好喜欢月月阿姨。好想让她当我妈妈。”
傅云景低沉的嗓音满是深情和温柔,“爸爸也很喜欢。”
顾一宁的耳膜嗡嗡的,脸色惨白如纸。
一颗心更是被父子俩的话戳得千疮百孔,血流不止。
她试图努力跟自己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他不是有意的。
他不懂事。
他还小。
作为母亲要宽容。
可春日寒风很讨厌。
风吹进眼里,眼泪便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怎么擦都擦不完。
在院子里站了许久,一直到顾一宁的手脚冰凉,心底泛起阵阵寒意。她才机械的转身进屋。
暖气袭来,包裹着她,却依旧温暖不了她的心。
而客厅里,父子俩还在意犹未尽的回味着,与小三一起骑马的情形。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用法语讨论下周末的出游计划。
“爸爸,月月阿姨说,下周可以陪我去游乐场玩。但我怕妈妈会跟着我们去,下周换你跟妈妈说想吃她做的菜好不好?求求你了,爸爸。”
"好。"
“那你要说一道和佛跳墙一样复杂的菜,让妈妈在家做一天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