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臭小子,见了这姑娘,眼睛都直了,那副激动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多少年都没见过了。
若是能借着这姑娘,拴住罗刚那颗野惯了的心,让他乖乖听话,不再成天惹是生非,那可就真是完美了!
一念及此,罗珍泞脸上的笑容愈发和善,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花,心中也热络了不少。
倒是站在一旁的罗刚,看着自家母亲像尊佛像似的杵在那儿,目光黏在姜团团身上挪不开,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急得差点原地跳脚。
他心里的小人儿疯狂抓心挠肝:
我的亲妈啊!您倒是说句话啊!
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眼神还那么热切,别说是姜团团这样的姑娘了,换谁不得被你看得浑身发毛,转头就跑啊?
到时候别说处对象了,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
罗刚只觉得后背都快渗出冷汗来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两只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犹豫再三,他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拽了拽母亲罗珍泞的衣袖,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似的。
罗珍泞正沉浸在“未来儿媳”的美好畅想里,冷不丁感觉到衣袖被人拽了一下,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眼角余光慢悠悠地瞥向身侧的儿子。
待看清罗刚那张写满焦急与不安的脸,活像个被人抢了糖的孩子时,罗珍泞心中不由得长叹一声:
我的好儿子哟,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追姑娘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点道理都不懂?
但也正是儿子这副上蹿下跳的模样,让她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将姜团团收入麾下的想法。
瞧瞧,这小子多少年没对哪个姑娘这么上心过了,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这位同学,老师虽然对你有点印象,但是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罗珍泞被儿子晃得胳膊都麻了,这才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的盘算,语气沉稳地开口:
“每年接触的新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时间一长,倒是记不清你的名字了。”
她这话倒是半真半假,姿态却放得极低,半点主任的架子都没了,反倒透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亲切。
姜团团似是早有预料,闻言只是浅浅一笑,唇齿轻启,声音软糯清甜:
“团团~”
她微微颔首,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
“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