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已经卖了。于是他便风风火火的来这里质问前妻。
“我不买,别人不会买呀。别人买了这厂,到时候还不是来个大改造?我买下来既能保住这里,又能做新德的二厂,何乐而不为呢?”晨彩月喝了口茶,撇了撇嘴。
“所以说你没大脑呢,你以为自己就是买了个厂吗?刚刚银行的人打电话来嘲讽我了,我的厂被人给偷走了,还被我的前妻买了,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我以后怎么在新庐抬的起头,这个行业的人以后会怎么说我?还有,你这是在与恶势力合作!你放在以前绝对是当汉奸的料!”陈逸枫一巴掌拍在桌上。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看着厂被别人拍走?”晨彩月抱着胳膊问了句。
“当然是不参和进这事里,你不拍,别人不会去拍。因为他们都要给我面子!”陈逸枫吼道。
“你现在还有个屁面子,想多了吧。”晨彩月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陈熙,这事是不是你出的主意?”陈逸枫见自己是对牛弹琴,于是将炮火转移到了儿子身上。
“嗯?是老爸来了吗?我现在看不见。”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的男人伸手在空气中摸了摸。
“……”
“你们两个就是天下最大的两个蠢货,自己掏钱买自家的厂,说出去别人都以为你们脑子有问题!这银行空手套白狼拿了个厂,还又卖回给我们,估计牙都要笑掉了。”陈逸枫沉默了几秒,又继续开喷。
“哟,喂喂喂,我们都离婚了。怎么又变成一家人了?”晨彩月讥讽道。
“……”
被母子俩的话搞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后,陈逸枫重重的坐在了沙发上。
“我觉得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应该考虑下华德的未来。现在德意志那边已经宣布与我们合作了,也就是说华德未来也不会有新的发展,反而会急速下滑。你是想做一个公司里的独裁者呢?还是想让华德继续留存发光?”晨彩月翘着二郎腿笑着看向前夫。
这事之前在医院的手术室外两人就已经聊过了,陈逸枫其实心里一直在纠结。
自己的金融公司现在业务都快停掉了,机床设备生产也运营艰难,也就还剩个拍卖行可以抓在手中。集团旗下的其他业务,那都是只烧钱不盈利的,可以忽略不计。
陈逸枫也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