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吗?”陈逸枫嗤笑一声。
“当然知道啦,芸芸去泡菜国赚钱去啦!我的女儿我还能不知道去哪了吗?”
“额……那她还挺有商业眼光的嘛,能捕捉国际形势。不像我家那臭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鬼混了。……”陈逸枫尴尬的摸了摸脸。
此刻被老爹说在鬼混的陈熙的确是在鬼混……
新家婆,一家暗香浮动的按摩店内。
“来新家婆这么久了,我发现这里就三样东西最多!”
纱织仰躺在宽大的按摩椅上,手里拈着块鲜嫩的水果,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
一旁并排躺着的金娜娜,那双傲人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合着眼,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只慵懒地顺着话头问了句:“什么最多?”
“印国人,按摩店,还有肉骨茶!嗯,哈~手法轻点,我脚都要被你按肿了。”
纱织话没说完,猛地收紧了脚趾,嘴里发出一声轻吟。
“抱歉抱歉,我新来的。”
坐在小凳子上、戴着严实口罩的青年嘴里忙不迭地道着歉。
那双手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精油,动作却生涩得厉害,与其说是在按压穴位,倒不如说是在那段滑腻的曲线边缘游走,怎么看都透着股子只有男人才懂的揩油劲儿。
“两位女士,今天真是抱歉,包厢都满了。话说……真的不用再找一位技师吗?”
按摩店的女经理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招牌式的职业微笑,眼神里却透着股子狐疑。
今天生意不错,包厢全满,但技师却还有空闲的。大厅里来来回回这么多客人,就属这两位最扎眼。
长得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缺钱,可偏偏古怪得很。
两位大美女,硬是只叫了一个技师守着。
“不用不用,我们就喜欢这小帅哥。等我朋友按完,让他给我按!”
金娜娜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摆了摆,示意经理赶紧退下,别在那儿碍眼。
“小弟弟,看你年纪也不大,长得也挺周正,怎么就干上这一行了?”
纱织又拈起一颗提子塞进嘴里,眼神在青年那口罩上方的眉眼里转了转,语气像极了那些在洗脚城里调戏女技师的油腻大叔。
青年低着头,那双在那段雪白脚踝上游走的手顿了顿。
他把声音压得闷声闷气的,透着股子身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