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大项目,来投标的公司就那么几家,甚至那几家都是为了给某一家陪标,其他公司不来投标,就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工程已经内定了哪家公司来做,这家公司有关系,他们就不想再掺和。
这就好比兆辉煌前些年投标政府项目,根本没什么公司跟他竞争,即便同一个项目,有几家企业也投标了,但都是报的价格很高,衬托着辉煌集团价格低,低也是象征性的低了几万或者几千块钱。
这些公司前期都沟通过报价了,都是给辉煌集团陪标的,别的企业不参与,就是因为知道兆辉煌跟政府某些领导有关系,他们投标既然中不了,大家就不跟着玩了,但是辉煌集团自己一家投标,不符合开标规定,所以才不得不找几家公司陪标,这样不会被废标,公开招标从流程上也合规。
江临集团曾经也是如此,丁鹤年几乎拿下了江临市前些年很多的工程项目,而且都是贴着拦标价中标,根本没人去竞争,这也是前些年江临市营商环境很差的原因之一。
直到后面褚文建和周茜他们掌权,再加上江临市查办了一些干部,以及丁鹤年病倒,白初夏接管江临集团,这种现象才逐步改善,最起码现在政府招标,确实能通过竞争机制淘汰一些供应商,中标的价格也被压了下来。
安兴县也同样如此,节省了不少财政资金,但是这次物流中心的项目是省交运厅负责,即便要招商引资和筹集资金,那也是省里来牵头。
这就意味着,所有的事都在省里的层面运作,地方上插不上手,也看不清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戴良才把工作交给易展红,自然是因为这个人用着顺手,易展红不会多问,不会多嘴,只会把领导交代的事办好。
一个干部有没有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把领导的指示不折不扣地落实下去,完成好他交代的各项工作,至于这“办好和完成”四个字里,藏着多少不能摆在桌面上的东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戴良才交代完易展红后,起身走到了窗前,从这里能看到省政府的大院,院子里亮着路灯,能看到一些下班的人。
很快,他给自己大哥戴弘博打去了电话,这后面很多事情,还需要戴弘博配合,招商引资、招投标、施工建设——每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