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意识到母亲与妹妹也在身边的赫拉克勒斯,猛地将怀里的父亲推开。
“妈妈!伊菲克勒斯!我好想你们!”
在试炼中锤炼出的更为强大的力量,足以将安菲特律翁掀翻在地。
“咚!”地一声屁股着地,围观的人们全都哄堂大笑,欢呼着祝福他们的重逢。
安菲特律翁满脸郁闷地望着妻子与女儿们交谈的场景,只能干笑一声,嘴角勉强挂着一抹苦涩的笑意。
见他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沈浪叹了口气,走上前伸出手。
“嗯?”
“快站起来吧。国王若是坐在地上,会被人轻视的。”
“哈哈哈哈!谁敢轻视我!喂!可有人敢嘲笑于我?”
“没有!”——百姓们洪亮的声音响彻四方。
可这话音刚落,笑声便再度爆发。纵使是国王安菲特律翁,此刻也无法抑制。
震耳欲聋的笑声里,安菲特律翁说不出什么,只得握住沈浪的手,站起身来。
他拂去臀上的尘土,望着沈浪,露出欣慰的神情。
“谢了。”
“谢什么?”
“非得要我亲口说么?”
“非听不可。”
“这小子......”安菲特律翁白了他一眼,沈浪却无视着那锐利的目光。
安菲特律翁咳了几声,才沉声道:
“谢谢你帮了我女儿。我听到的那些传闻......真不简单啊。”
传闻本就是夸张的。
那些消息传到安菲特律翁耳中时,几乎让他难以置信,甚至摇头叹息。
最初听说赫拉克勒斯要在提林斯的女王欧律斯透斯麾下效劳十年,他甚至一度想带兵直捣提林斯!
可最终在手下与妻子的极力劝阻下,他只能忍下这口气,竖耳聆听赫拉克勒斯的消息。
那十二试炼无一不是艰险至极的壮举。
更有数桩任务牵扯到堤丰与厄喀德那的怪物子嗣。
那是任何凡人都不可能独力完成的事,途中必然无数次想要放弃。
而在那崩溃边缘,沈浪一直默默撑在她身侧,令安菲特律翁满怀感激。
若非沈浪相伴,赫拉克勒斯可能早在多年前便精神枯竭,心灵荒芜,在欧律斯透斯手下浑浑噩噩地度过那漫长的十年。
也许她连试炼的终点都看不到,只会在无尽的煎熬中折磨自己。
“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哪